爱人朋友_应然篇(二十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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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然篇(二十三) (第1/3页)

    我们散步到美食街的时候刚好十一点半,几个烧烤摊周围全是人,地上散落着不少酒瓶,菸头,附近还有人穿成N牛的样子走来走去,一直推销奇奇怪怪的酸N。

    可能是白天淋了太多的雨,我虽然饿,却只想吃些暖胃的东西。我环视四周,对啤酒烧烤都提不起兴趣,又懒得越过人群排队,就一直走了下去。走着走着,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严誉成递过来两个纸杯。我一看,纸杯里装着酸N,一杯是绿的,一杯是红的。他说:“草莓火龙果和h瓜猕猴桃,你要哪个?”

    我凑上去闻了闻,忍不住皱了皱鼻子,避开来来往往的人,站到了边上的空地。严誉成也过来了,皱着眉头问我:“你这麽看着我g嘛?”

    我眨眨眼睛:“我以为你只喝尊尼获加,人头马,轩尼诗什麽的。”

    严誉成看着我,眉头更皱了:“你想什麽呢?我也是人,也吃烧烤,香锅,麻辣烫啊。”

    不知道为什麽,我想到他mama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罐金sE鱼子酱,放在一张野餐布上的画面。

    我又瞥他一眼,说:“你mama不是不吃那些吗?”

    严誉成咳了声,幽深的瞳孔轻轻颤动,一瞬间避开了我的视线:“我已经很久没和她一起吃饭了。”

    也对,他平时吃什麽,不吃什麽,他没和我说过,我当然不知道。我也没必要知道。我盯着他手上的两个纸杯,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随便拿了一杯。

    一阵风过来,捎带着烧烤摊上的几缕浓烟,我的眼睛一时受到刺激,想流泪,赶忙抬手r0u了r0u。我x1进一口浓烟,下意识咳了声,两滴酸N飞出纸杯,溅到了我的手背上。严誉成站在边上看着我,笑我,等我平复了,站直了,他才冒出一句关心,说:“你没事吧?”

    我知道,任何悲剧一旦经过岁月的打磨,便有潜力变成一出啼笑皆非的喜剧。而我刚刚的悲剧持续了两分钟,已经够长了,足够变成笑话,足够他看着笑一笑,开心开心。别说是看我出丑了,之前我用身T让他找乐子,寻开心的时候还少吗?

    我没回话,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酸N。不过我既没嚐出草莓的味道,也没嚐出火龙果的味道。我T1aN掉手背上的酸N,严誉成问我说:“你也不怕有毒?”

    我说:“你要下毒早下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他瞪着眼睛:“你说话就说话,你笑什麽?”

    我m0m0嘴角,没感觉它动过位置,严誉成又问我:“那我给你毒药你也喝吗?”

    我耸肩膀:“我无所谓,人Si就Si了。但是用你这条命换我这条命也太不划算了吧,严老板?”

    严誉成瞪着我,莫名其妙急眼了:“你怎麽满脑袋都是Si之类的东西?”

    我奇怪了:“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就是提出一个假设……”

    我更奇怪了:“那不也是你先说的吗?”

    我看着他,说:“血腥暴力是什麽禁忌话题吗?我提都不能提?”

    严誉成不耐烦了,喝光了自己杯里的绿sE酸N,皱着鼻子说:“算了算了,你最擅长辩论了,反正你说什麽都是对的,我怎麽都说不过你。”

    我挠挠鼻梁:“我说话,你生气,你说话,我不想听,看来我们最好不要说话。”

    严誉成冷冷看我,冷冷笑:“不说话?你想和我演默剧吗?”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顺势问出心里的疑问:“你这麽喜欢演戏,怎麽不去剧组试个镜?”

    “我什麽时候喜欢演戏了?”严誉成嘟囔着,“再说我去演戏g嘛?”

    我说:“子承母业?”

    他哼了声:“母以子贵还差不多。”

    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因果Ga0错了吧?你mama结婚之前自己就是明星啊。”

    我抓了抓眉毛,笑着说:“您的起点已经b别人高出很多了,知足常乐吧,严老板。”

    严誉成一下就愣了,人呆呆的,糊里糊涂的,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不眨眼。

    我讪讪地道:“是你mama不能提,还是结婚不能提?”

    话音才落,一个喝醉的男人朝我们走过来,手上挥舞着啤酒瓶,一个踉跄撞到我身上,又摇摇晃晃地走了。我低头r0u肩膀,严誉成牵了牵眼角,半天才说:“你刚才笑了?”

    我愣住,想了会儿,问:“什麽时候?”

    “说到我妈的时候。”

    我一阵烦,用手挥开一缕浓烟,说:“笑又怎麽了?我笑一下犯法吗?”

    严誉成看着我,幽黑深邃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我向他的瞳孔看去,只看到一个态度恶劣,极不耐烦的人。那个人还长着我的样子。

    我忽然不知道此时此刻我为什麽要出现在这里。

    严誉成来抓我的手,我一震,没挣开他的钳制,只好说着:“你放开我。”

    他抿抿嘴唇,放开了我:“你别生气,你就当我什麽都没问,什麽都没说吧。”

    我别过脸看远处,这时严誉成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瞥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立马接起电话。这麽晚了,应该不是公司的电话。以我的经验,电话那头八成是路天宁,或者他的另外一段风流韵事。谁都好,反正我不在乎,不关心。严誉成看看地上,看看我,压低了声音,走去边上接电话。我打了个哈欠,抓着捏扁的纸杯,沿着美食街找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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