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罪的边界_第0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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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章 (第6/9页)

话,只是默默地握住他的手。

    傍晚,小屋门外种下的第一排薰衣草苗已经站立起来,仿佛也听懂了她的决心。

    她收到了律所的讯息——她的控诉案已进入最後审核程序,傅家的资产即将被冻结,多年来被压制的证据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这不是胜利的快感,而是她人生真正的解脱。

    她回信给律所,只写了一句:

    >「这场仗,我已经打完了。请替我守好法律的那道光。」

    夜里,她与苏以恒并肩坐在屋外的木椅上,繁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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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什麽时候回城?」

    「等你愿意回去,我再回去。」

    「要是我不回去呢?」

    「那我就留下来,继续种你mama的花,守着这间屋子。」他语气轻淡,却像许下一生的承诺。

    林瑾安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我想好了,等花开时,我们一起回城,重新开始。」

    「好,我等花开,也等你。」

    星辰之下,他们不再是过去彼此逃避与折磨的模样,而是两颗在黑夜中互相取暖的灵魂,终於走出了罪的边界,走进一场温柔的救赎。

    《爱与罪的边界》第17章

    春日的清晨总带着点迷人的温柔,薄雾绕在山林之间,光影斑驳地洒进林瑾安的小屋。

    她醒来时,苏以恒已经不见了。床头留着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他熟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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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镇上买点材料,今天想帮你搭个小花架。」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样平静的日常,是她曾经无法奢望的幸福。如今却一步步踏实地实现着。

    她换上旧牛仔裤和T恤,走到後院开始给花苗浇水。阳光打在她的脸颊上,温热又柔软,她的心,彷佛也被这样的日子治癒着。

    午间,苏以恒回来时,带了一些木料和镇上阿婆做的红豆糕。

    「你上次说想吃,刚好阿婆今天做了,我就买了点。」

    林瑾安接过,嘴角含笑:「你记性真好。」

    「因为我在记有关你的一切。」

    一句话,让她心口微微一紧。

    搭建花架的过程并不容易,苏以恒不让她动太重的活,自己一个人扛着木头来来回回,额头都冒出汗珠。

    「你休息一下吧,我来帮你钉几根。」她递上毛巾,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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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过毛巾擦汗,却认真地望着她:「你知道吗?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注定只有冷静与秩序,但遇见你後,我才知道,原来人生可以这麽有温度。」

    林瑾安低下头,悄声道:「我也曾以为我这一辈子只剩下仇恨和痛苦。是你让我相信,还有可能重新来过。」

    花架搭好後的那晚,两人点了一盏灯,坐在屋前。

    林瑾安望着灯光下投出的两道影子,忽然说:「以恒,你後悔吗?这一路陪我走来,受了那麽多苦。」

    苏以恒只是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坚定:「瑾安,我这一生最不後悔的事,就是选择站在你身边。哪怕未来依旧风雨,我也愿意陪你走。」

    她的眼眶忽然湿润,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笃定。

    「那就一起吧,把过去那些伤,都种在这片土壤里,等它们开出花来,我们就出发。」

    「好,一言为定。」

    夜色深沉,万物寂静,唯有两人的影子在花架下交叠,像是命运悄悄编织的一场圆舞曲,无声却悠长。

    ——在爱与罪之间,他们终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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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与罪的边界》第18章

    山里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在某个午後,被突如其来的来访者打破。

    林瑾安刚喂完院子里的猫,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小屋前。车门打开,一双高跟鞋率先落地,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女人走了下来,墨镜遮不住她精致的五官。

    「林小姐,好久不见。」那女人摘下墨镜,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林瑾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沉:「顾芷珊?」

    顾芷珊是苏以恒曾经的合作夥伴,也是那场政商交易中的关键人物之一。她的出现,绝不是巧合。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旧帐。」顾芷珊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是来告诉你一件事——苏以恒的父亲病危了。」

    林瑾安一震。

    她知道,苏以恒与苏家早已决裂。那段过往,就像烫手的余烬,谁都不愿碰触。

    「你为什麽不直接找他?」她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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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芷珊冷笑:「我找不到他,你不是他现在唯一信任的人吗?」

    苏以恒回来时,林瑾安正坐在院子里出神。

    他看出她神色不对,走过去坐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怎麽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他许久,然後低声说:「你父亲……病危了。」

    苏以恒一愣,半晌没说话。那双一向沉稳如海的眼,闪过一道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想我回去吗?」他轻声问。

    林瑾安摇头:「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不回去,会後悔吗?」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低声道:「我曾恨过他,怨他将我当成棋子。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我想,我不能让这段关系,以遗憾收场。」

    三天後,苏以恒踏上回城的火车。

    林瑾安送他到车站,站在月台边,久久不语。直到列车鸣笛,她才轻声说:「如果累了,就回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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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等我。」

    城市的灯火再次映照在苏以恒的眼底,熟悉而又疏离。

    当他站在苏家病房门口时,时间仿佛倒流——那个少年时代,怀着憧憬和恐惧推开这扇门的记忆,再次涌现。

    而如今,他将推开这扇门,去面对未完成的和解,去迎接他与过去的一场最终对峙。

    ——爱与罪的边界,从不是非黑即白。

    而他,终於鼓起勇气,站在了光与暗的交会点。

    《爱与罪的边界》第19章

    病房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尽管空调开得很低,但苏以恒仍觉得闷热。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隔着玻璃,他看见病床上的那个男人——苏震庭,昔日权势滔天的政商巨鳄,如今气息微弱,身体被一堆管线维系着生命。曾经那双看谁都冷峻不屑的眼,如今紧闭着,苍老而脆弱。

    「你终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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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站着的,是苏家的老管家程伯。声音虽然平静,却藏着无法掩饰的情绪波动。

    苏以恒沉默地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你母亲走後,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走,但我没想到……你会走得这麽绝。」

    苏震庭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息。苏以恒坐在他床边,一瞬不瞬地望着那张苍老的脸,没有说话。

    「你怨我吗?」他又问。

    苏以恒终於开口:「不怨了。」

    这句话,让病床上的男人眼角微微湿润。

    「我年轻时太狠,把你当继承人养,却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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