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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瘾犯了？”他没制止，任由我在他身上放肆乱摸，只是用身体若有若无地侧挡住我摸向柜子的手。

    啧，别挡道。

    虽然你也很好吃。

    宋祁抓住我臂膀将我扶得板正，“药给你吃，但现在去洗澡。”他顺手拿出袋药来然后锁上柜子。

    那蓝色粉末被他大指食指拎着，悬在半空摇晃，透过塑封袋细碎闪着光。

    “好，宋先生。”我屈服了，跟无数意志不坚定的人一样。我跟在宋祁后面，进了二楼浴室。

    但是我们没有吃药，我们zuoai。

    蓝色药粉小小一袋，被高挂在花洒上，像在审视着这场浴室情事。

    我热情亲吻他嘴唇，宋祁回应也热烈。

    密闭空间回荡彼此喘息，连水也浇不灭。

    他肌rou练得极好，摸起来yingying的，但表皮又有些软，我手放上去就再拿不下来了。

    “…别摸了。”水珠从他下颚滑落，他长睫上也沾上几滴。面色是水汽氤氲的红。

    好，不摸就不摸。

    我环住他，在他颈窝感受心跳加速导致的眩晕，“宋先生，我想做…就现在。”

    他环紧我，连绵不绝水声中我听见他说：“…好。”

    于是他亲吻我，抚慰我，再进入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是爱我的。

    我多么希望他是。

    但我看见那袋药，高悬空中，引诱我将它摘下。

    宋祁似乎发现我走神，他从身后揪住我发丝迫使我反弓着身子。

    他cao得迫切。

    我就要够到。

    按理说高潮时躯体总忍不住会瑟缩，害怕它会让rou体与灵魂都迷失，于是聚在一起抵抗这绝妙快感。

    害怕接近它，又忍不住向它窥探。

    但蓝色药粉改变了我，所以现在我伸出手，以一种伸展的姿态去抓它。

    射精。高潮。药粉。

    我手抖，那药粉洒出袋子，尽洒在我手臂。

    这可不行。

    于是我沿着手臂将它悉数舔舐。

    未尽咽下的蓝色颗粒被水稀释，它淌过我胸膛，小腹，性器，腿，蜿蜒而下，沿着我们zuoai的痕迹，在地板上与水液混合又最终不见。

    浴室愈发热了。我头昏脑胀。

    宋祁退了出去，面对着摩擦我嘴唇，他指腹染上蓝色痕迹。

    “…”他用沉默与眼神评价我，纵使千般不愿，还是尽责把我架回我房间。

    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

    奇怪，明明没有做梦。

    “…宋先生，陪陪我吧。”

    “不陪。有事。”他从床边站起。

    “陪陪我嘛。就一会儿。”我说，拉着他手不让他走。

    然后我就陷入长久的黑暗。

    没能看到宋祁走没走。

    “我倒不知道，你开始写日记了。”

    这是苏醒后我听见第一句话。

    宋祁站在屋内，像一条曲线弯折，夜月光辉倾洒书桌表面，书桌后窗台前轻薄白窗帘被风吹，微微摆动。

    “啊不对，现在应该是周记。”

    刚刚也做梦。梦中人就在眼前，也说不上来这是幸还是不幸。

    “是，宋先生。我闲着无聊，就把梦里的事记下来玩。”我有些不好意思，从床上掀开毯子起身想拿走宋祁端着的本子。

    怎么像被老师当面检查作业，怪尴尬的。

    宋祁摇头制止我伸过来的手，他目光未曾远离偏黄纸页，仍十分专心读着。

    我也只好缄默站着，细数月色经过他发丝末尾的光线与条纹。

    良久，他合上那牛皮本，“你知道梦里的事都发生过，对吧？”

    “我知道的，宋先生。”那是我不知怎么，被完全尘封的一段记忆。

    “那就别再写。写下来也只会让自己难受。”他拍拍我肩膀，从走出屋外。

    脚步声渐远，我关上门。

    他留下了本子。

    于是我开始读，像宋祁那样。

    我倒想看看，日记怎么会比现实还能令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