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酒后乱性的是他的兄弟们_27和下属谈工作的同时,医生跪在桌下给霸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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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和下属谈工作的同时,医生跪在桌下给霸总 (第1/2页)

    敲门声第二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了些。

    “沈总?”助理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克制,但底下已经透出隐约的不安,“王总监还在等。”

    沈渊行的身体僵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苏允执的动作停了,但手没有松开,依旧握着那根湿漉漉、硬挺到发痛的yinjing。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剧烈搏动,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濒临崩溃的信号。

    死一般的寂静在办公室里蔓延。

    沈渊行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所有思考能力都在那声敲门响起的瞬间被抽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尖叫——他能感觉到自己yinjing在苏允执掌心的跳动,能感觉到前端还在源源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能感觉到后xue传来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悸动,内壁像有生命般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他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临界点,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而门外,他的下属在等待。

    如果他不开门,会引起怀疑。

    王总监是沈氏的老人,跟了他八年,敏锐得很。一个紧急汇报被无故拖延,足够让那老狐狸嗅出不对劲。

    如果他开门……他现在这副样子,裤子拉链敞着,yinjing被人握在手里,满脸潮红,浑身发抖,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一片——

    如果被发现,一切都完了。

    苏允执的手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用力一碾。沈渊行差点叫出声,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更浓的血腥味。

    但他忍住了。

    他给了苏允执一个眼神——一个冰冷的、命令的、不容置疑的眼神。

    那是沈渊行独有的眼神,能让人瞬间噤声,能让会议室里最嚣张的老狐狸收起怠慢。

    苏允执读懂了。

    他缓缓松开手,却没有退开。反而蹲下身,动作敏捷地躲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顺手将沈渊行刚才被推开的椅子摆正。然后,他在沈渊行大张的两腿之间跪下,脸正对着那个敞开的裤裆。

    沈渊行低头,看见苏允执仰起的脸。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暗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兴奋。他眼角泛红地瞪了苏允执一眼——那一眼本应是警告,却在情欲的浸泡下变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苏允执的呼吸明显重了。

    “沈总?”助理的声音第三次响起,这次带着明确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您……您在里面吗?”

    沈渊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那平稳下是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了。

    王总监快步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虑,额头甚至渗着细密的汗珠。“沈总,出问题了。北城并购案那边——”

    他走到办公桌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沈渊行坐在办公桌后,背脊挺直,侧脸线条冷硬如常,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异常紧绷,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办公桌挡住了腰部以下,只露出上半身。

    “沈总?”王总监试探性地开口,视线在沈渊行脸上扫过,“您……您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冷硬:“说事。”

    王总监不敢再多问。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语速很快,专业术语和数据像连珠炮一样蹦出来,显然问题确实紧急到了火烧眉毛的程度。

    沈渊行听着。

    或者说,他试图听。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九十集中在办公桌下——集中在苏允执身上。

    苏允执没闲着。

    他跪在桌下,脸正对着沈渊行敞开的裤裆。那根勃起的yinjing就悬在他面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柱身湿漉漉的,guitou涨成深红色,表面浮着一层晶亮的清液,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腺液,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泛着yin靡的水光。

    苏允执仰头,看着沈渊行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他喉结每一次艰难的滚动。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那根yinjing。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沈渊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手指抠进真皮扶手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但他不能动,不能出声,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必须坐直,必须听王总监汇报,必须像个正常的总裁那样,冷静、理智、高效地处理工作。

    而办公桌下,苏允执在koujiao。

    不是温柔的侍奉,不是讨好的取悦,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强制性的侵犯。他含得很深,每一次吞吐都让guitou抵到喉咙深处,舌头抵着马眼旋转、舔舐,吮吸时用力到几乎要榨出前列腺液,发出清晰而yin靡的水声。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住沈渊行yinjing的根部,控制着深度和节奏;另一只手探到后面——这次没有任何隔阂,他直接拉开沈渊行裤子的后腰,手指蘸了沈渊行自己yinjing前端涌出的大量清液,润滑后,强硬地挤进了那个紧致、guntang的xue口。

    异物入侵的瞬间,沈渊行的腿软得几乎夹不住。

    他指节发白,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滴进衬衫领口。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口腔的湿热包裹,后xue被强行侵入的胀痛和羞辱,还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毁灭性的危险感。

    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最烈性的春药,让他的身体明明在抗拒,明明在耻辱,生理上却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yinjing在苏允执嘴里胀得更粗更硬,后xue紧紧绞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

    王总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渊行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去听。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一步,把手里的文件摊在办公桌上,指着某个条款。

    这个动作让他离沈渊行更近了。

    近到只要他稍微偏一下头,或者沈渊行的身体晃动幅度大一点,他就能看见办公桌下蜷缩的人影。

    沈渊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苏允执加快了速度——嘴里的吞吐更快更用力,舌头抵着冠状沟疯狂打转;手指在后xue里快速抠挖,指尖一次次精准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堆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射精的冲动像要炸开他的身体,输精管胀痛到发酸。

    但他不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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