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饮莫相问_49:荒唐Y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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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荒唐Y (第2/2页)

人终于是有些不满,扣住他的唇舌便掰过他的脸,拇指在他嘴中冷淡地搅弄几下,将那清亮的涎液涂在他的眉眼之上。

    郑言抬头看他,只见到他眸中浓烈的深沉欲/火。

    便又吞含进去,一前一后地尽力让他全数埋入,脸颊之上已然全部泛红,身后的快感纷纷而至,让他几次都难以抑制地停下颤抖,却又被江渊扣住毫不留情地贯入。

    荒诞的交媾持续了快半个时辰,直到黎季发泄在他体内,还要再来,郑言却主动调转方向,趴下将身后对着江渊的器物,口中已然难以咽下唾沫,双眼发红地轻轻、又坚定地让它插入进去。

    迎接而来的是江渊冷酷地贯穿。

    黎季面色沉冷,把还在挺立的性/器杵在郑言面前,扯开一个邪气的笑:

    “那言哥也要给我来。”

    说罢,便将晶亮的rou红柱体放到郑言脸侧,拍打着,摩擦着他的鼻翼嘴唇。

    “帮我舔干净……”

    他鬼魅般地笑。

    郑言如约细细地帮他舔弄,身后那人冷冷地cao入最深处,很快便得到章法,郑言又陷入难耐地喘息之中,似乎如此,他就能忘却此时此境,忘却以往种种,只永远记得他们的好,记得他们曾经发生过的所有值得铭记的事情……

    如此,即便死在这炎谷之中,即便rou销骨灭,他也是不枉来这人世一趟。

    ……

    再次醒来,炎谷之上峭壁光秃依旧。

    郑言扫了一眼周围景象,只见江渊负手立于他的身旁,而黎季却不见踪影。

    他心中松下一口气,这小子终于想通出了峡谷了。

    如此至少还能保全他的性命。

    还正想着,江渊低头俯身看他,那双冷淡清透的双眼撞入眼帘,却只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一年之前,除我北周以外,他人手中并无黄泉。”

    郑言思索片刻,却只想站起来,才觉得双腿酸涩,浑身无力,根本难以行走。

    他强忍不适坐起来,握住江渊垂在他耳侧的手,一根根将他的手指掰开、展平,然后在其上缓缓写道:[所以你吃了那藤叶]。

    他没有问那黄泉是谁下的,更没有问是那毒何时到他体内的,只是摇摇头,又写道:[你竟会干这种傻事。]

    我竟不知,被誉为中州大陆之上最聪明的人,也会赌气将自己的性命谈笑之间就推上牌桌。

    那你那一统中州的志向,该让我如何去承载?

    郑言面色不忍,写完最后一个字,只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他的,似乎要将自己的热意传递给他。

    被握住手的人眼神微闪,低头看他,却只看到郑言笑着,跟在西岐的那几年一样,略带揶揄地盯着他。

    倒像是之后的那一切临风对阵、食言辗转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心中一动,低下头摸了摸郑言的额发,却又被那人双手拉进怀里,紧紧搂住。

    两颗心在此刻似乎达成了所有和解。

    郑言比之以前更瘦了,黄泉之毒发作越来越猛烈,如果找不到解药,不到两年,他也会如他这般,在失血与失声之中痛苦死去。

    找解药……

    这是在此地当务之急的要紧事。

    很快江渊便顺势将郑言背起,循着谷底的一条不规则的平整长道,往内而去。

    颇有些若要无药可解,死也要死在一块儿的气势。

    如此行了半日,郑言多次拍他的肩膀示意让自己下地行走,却都被他无声拒绝。直到一处开阔地带,江渊放他下来,确认周围的安全之后,提剑攀上岩壁,来回穿梭几次,很快又下来了。

    他手上,是一把刚刚摘下来的红色藤条。

    郑言盯着那藤条断面的清液,苦笑着发愣。

    虽然江渊未说是谁给他下的毒,但他这半日一直在思索,很快便想通了所有。

    如果一年之前,只有北周制出了这黄泉之毒,那只能说明,能给他下毒的人,必定是他的亲信。而他宁愿以自己啖食藤叶来表明他的立场,便足以说明背后其人的地位——

    主使之人,大概率是他所说的,那云游四海为兄求医的父母罢了。

    至于这毒是谁下到他的身上,不用猜想,便知是授意在他儿时便跟随在身旁监视照顾的薛氏两兄弟。

    是薛峰还是薛岬?

    郑言很快便想起快两年以前,自己与江渊在西岐城墙之上,薛岬亲手为他斟的那杯酒。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江渊,我不能让你随我一起死。

    你还有你的理想、你的报复,你的不为他人只为自己的那一点私心。

    想罢,郑言笑着走到他的身前,利落地摘下一个叶片,学着那日江渊的姿态,也将其一口一口嚼碎,悉数吞进腹中。

    他眼神宁静,仿若遗世独立的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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