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1/1页)

    「走开！你走开！」

    好几次，我的尖叫声，划破了这个深夜。我声嘶力竭，双手被摊在头顶上，不听使唤，身上被刻蚀了某种痛楚，是我有生以来最苦不堪言的经历。

    「大哥，完事就走人吧，快一点，等等条子就来了！」远方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由小而大，如同我悲恸的知觉，由淡而浓，由薄而密，由浅而深。

    这是怎样发生的？我的脑袋已经无法冷静思考，只有隐约记得原本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刚好经过一条巷弄，就被一辆急驶靠近的厢型车给拦阻，之後一阵晕厥，便成了这副模样。

    此时此刻，我紧闭着双眼，完全不敢打开，那好几回的恶臭让我直直想要作呕，尽管嘴唇上的鲜血汩汩流出，犹如自我防卫Xnongnong的铁锈味也盖不住那些已经笼罩在鼻腔内驱之不散的恶气。

    「g，真可惜！」那只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T上下持续搓r0u着，迟迟不肯罢休，但终究捱不住时间紧迫，忍不住狞着脸怨道：「老子都还没爽够，你们这些小鬼已经满足了，我可还没呢！」

    「大哥，不行了啦，对方只说一个小时而已，按照原先排好的剧本，警察一定是他们叫的，後果自负啊！」

    「呿！都是你们，药效没有下强一点，让她那麽早就醒过来，还咬出我一个大洞！」丑陋粗犷的男人在暴怒之余，在我身上扭动了几下，索然无味的力道，似乎带着怨气突来再度甩了我一巴掌，右脸颊上的痛楚取带了某种身心上的麻痹感，没多久他cH0U离了，我也彷佛卸下一口憋了很久的沉重，随着他带了几个我所熟悉的同学们的离开而得到解脱。

    我咬他，就可以泄恨了吗？

    我怒吼，就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吗？

    我流泪，就可以让我的人生故事回到原来的清秀洁白吗？

    不，什麽都是不！

    泪痕未乾，脸上残留的Sh润提醒着我，事情已经发生，残酷的结局正猛烈地告诉我，这样四哥一定不会喜欢上我了，怎麽办？怎麽办？

    「小燕，乖。」一双温暖的手正抚过我的额头，我的鬓角，我的鼻梁，她知道我在流泪，努力顺着我的泪痕拭淡我那悲痛的轮廓。

    她知道我在恐惧、焦虑、颤抖，所以不厌其烦地抚着我，甚至是b我的亲生母亲还要呵护悲悯，无时无刻地给我温暖，并且在我的耳旁持续对着我说：「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

    别再害怕，已经没事了！

    她在我经历创伤之後，一直照料安慰关怀着我，她如此永恒无垢无染，温暖慈悲仁良。

    难怪四哥会那麽Ai她。

    我知道我的机会一直不大，又遭遇到这样的事，四哥就更不会Ai我了。

    想也知道。

    除非，我变得跟她一样，我才有机会…让四哥Ai上我。

    即使只有微渺的机会。

    百万分之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