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2/2页)

焰之中……。

    最後的一种意识…我彷佛听见康仔最後之遗愿:「好好守护天道教，保护好小哲……佢系希望之光…」这似乎是新世代天道教的最後呼声，我不知在此浩劫捡回一命的你，有否听出这最後濒Si的意愿？…我看见你默不作声，静静看着火势掩盖和吞噬整个场地，所有什麽教派争夺都被烧至归於无有。

    「……恶人倾覆归於无有……」

    圣经箴言12:7

    事件就这样令人悲痛的完结了……全部执行师都被执法人员抓去，收押於拘留所听候法院审讯，幸而我和你则被警方豁免受指控，大概他们也清楚……若不是你和我在困境中……技术协助……航班也不能避过一场可怕空难。

    结果……我跟你都转成为劫机事件的主要控方证人。

    後来，马sir亲自跑来对我说话，解释……警方要求我指证天道教人子在这趟劫机的主导地位，若有了我作为W点证人……他们可以直接落案起诉天道教教唆和指使执行师犯案，g下危害社会稳定及恐怖主义袭击等罪行，将之加重刑罚！……但我忽然……觉得……天道教实际上所有的行动……皆是由圣铎教唆摆导致的，才来到如此没法回得了头的歧途之上，反而觉得它…有点无辜。……思前想後……我决定不愿出来作证供指证……我不肯成为上法庭指控天道教的刽子手，因为我认为最邪恶最邪恶的…不在天道，而行凶的严重X亦非完全天道教之所有责任。

    这件事我虽然没有直批天道教在当中的过错与成份，但相反地，心里却b切的……不得不想将整个事件的头号主脑-「中心思想」，即麦莲娜，cH0U出来……来一个彻彻底底的审判定罪，跟她好好算算这笔烂帐。……我尝试怂恿马sir，嚷他循法律的途径去对圣铎教高层大大小小……进行不同规模的刑事调查。

    所以……现在我最想做到的……反倒是要将整个有关圣铎教主导的……和有份参与的新教团教会…尤其违犯人l道德……复制人T计划这方面，向世界各国政府公开披露其真实面目，好使这个邪教末日环什麽的……得到应有之报应。

    我想……如果仍有Si刑的话……应当将刑罚判在这班人身上，为世界除害！

    可惜的是，到最後，警方与及日、澳两地政府都没有作出任何起诉行动。

    何解呢？……各国执法者面对这件案件时实在有点无能为力……为何？何解这样？

    ……原因要归根到这样的一个潜逻辑上……

    因为圣铎教及新教团是站在道德高地的领航员，无人能质疑他们在这方面的地位，亦鉴於身处这个高地，大致上警方也没法怀疑两教对复制人的做法有任何挑战的余地。之所以起草立法，有关复制人类的法规里道德概念是源自圣铎教及新教团的信条，如果两教的领袖都接纳了复制人类的1UN1I标准，做着类似的科学研究，法律没有理由不跟随其领导地位推陈出新，作出适当更新和调节，所以两教领袖对道德的侵犯是没有成份构成的，因法律的道德观源自他们，自然地以他们的高位来说…亦没有侵犯这罪行的存在。两教接受复制人，法律也随之接纳复制人的合法X。

    由此说法推论，依着道德界线执法的执法者们没有缺口控告正在重新定义这条界线的人，因为容纳犯规的尺度不停在改变。就算圣铎教真的被卷入诉讼中，警方亦没有举出起诉的最高依据。

    马sir问我:「你系唔愿意指证天道教主谋策划呢次劫机行动下话？」

    我摇摇头:「我决不会出卖天道教……天道教其实系整件事嘅磨心……我唔会供佢出嚟！」

    马sir拿了一份报章放在枱面上，然後说:「睇嚟，就算你几咁守口如瓶都冇用，你睇下呢份报纸！」

    我:「咩事？」

    马sir:「似乎小哲将唔应该讲嘅嘢都讲咗出嚟！……佢箭头直接指向你千方百计维护嘅天道教人子，你点睇？」

    听见马sir……正在暗示什麽的，我好奇地…随即掀起报纸一看，这才发现……在这次劫机的新闻报导中……你在记者面前有意无意泄露了一件重要事情……你在一则访问中似在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世……你的母亲是曾善瑶的这个身世。

    而众所周知，在阿瑶的堕楼自杀案中，她与前代人子的千丝万缕关系已流传得非常厉害，今次她的儿子-小哲-你，又牵涉入为天道教争取正名的事端中，很难令人不联系起你和天道人子的直接受其任命关系。

    再加上就算警方失去了我的证供……亦辗转调查出天道教名下的康泰药业……其厂房曾经有过大量订购硝酸铵的出纳记录，对於天道教的参与有明显证据掌握。

    而最有力的依据……有关人子在是次事件中位居主导位置的唯一线索……其实是小执行师之间……那些原本一定要被删除的文字通讯，却被你完全保留下来，一个讯息也不漏的记录在你的电话里面。这个漏洞，似乎就成为了执行师们无可否认的犯罪证据。

    警方除了怀疑人子与你的直系父母有着不寻常关系……而联想到天道教在劫机事件上的积极参与外，……其实根据你在自己手机藏有的对话记录……有关汪团长传达指令……亦暗示其背後有某个主谋在授权汪调兵遣将…当中的决策者呼之yu出，有理由令人相信这身份是直指向人子本人……才可以筹备如此大费周章的一项计划出来，此一假设正好成为执法机关颁布搜查命令的重要凭证！……结果劫机的主谋是谁，不难猜想……。

    ……事情来到这个地步，我实在也无力去支撑天道教的颓势……厘定它的清白。虽然我一直以来……对浩君没太大好感，我曾千方百计的要他下台，甚至乎认为是他一手将天道教带向沉沦之路，…我本是对他恨之入骨的！……但此刻……始终……自己感到……祂是被圣铎教一方所出卖，这不应是他……或者是天道教来到这个关口应有的结局！……虽然我不应将祂和教会连成一T，相提并论……但……也许此时此刻……教会与人子是同病相连，天道教是生是Si，皆与浩君同是一个命运相连之T！我多少为衪觉得不值得……而且这样的下场似乎有点不太公正。浩君的处刑应该是在正义的审判面前解决的，或许……正义并没有能力整治衪，唯有邪恶的同盟才能治理他这样的恶棍吧？这个不在我考虑之内，我只是想以天理和公正来审判人的作孽，这样一来，才是我理想世界的乌托邦，甚至自己犯的过错…也应同等在这样的处境下被治罪，我……自己……亦心甘情愿，无话可说。

    ……东窗事发，结果浩君被抓了进牢，判了三十年监禁，杨祭司及汪团长等人分别被判囚十七和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