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草_1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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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 (第4/11页)

点,仍有商讨的余地,至於沉迷sE情影片,这就很Ga0笑了,毕竟他连这种影片都没看过。

    这些陈词lAn调哪怕看了对他的问题也没一丝一毫的助益,只是让他愈加地烦躁罢了。

    他又忽地想到了蕣。如果是蕣的话,她会怎样剖析他的心理呢?

    很不可思议。为什麽蕣能懂得这些呢?通过看书吗?看怎样的书呢?先不论是怎样的书,总归不会是自己手里这本无聊而烂俗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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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蕣。蕣平常又怎样在这里学习呢?他环视了下周围的环境,图书馆内只有少数几个学生在,可谓是「无人问津」了,而大部分人找到了想要的书本就会离开,少数则会留在图书馆内,专心致志地与桌面上的资料大眼瞪小眼。

    周围飘荡着纸张和油墨,甚至还有几分腐朽的味道,就这样被沉闷而凝滞的空气扣在了其中,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将身处其中的人们锁在内部。

    好闷。这是他最真实的感想。然而蕣却一直在这样的空间内学习,仿佛她每天必做的功课那般。

    他又想到了中午对蕣说的话。他说她是个「天才」,说自己无法像她那样……

    可他知道的。蕣b谁都努力,每天都是第一个来到教室的,上课的时候也b任何人都认真听课,也是找老师问问题问得最勤快的那个人,同样她也总是做着仿佛写不完的卷子,哪怕别人都在小憩的时候,她仍是写着题目,甚至到了放学,也会一直在图书馆学习到天彻底黑下来……

    他知道的。正因为他一直在观察她,所以才会知道这些的。

    蕣说她不觉得自己是什麽「天才」。他不知道。因为在他看来,能够努力到这个地步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天才」呢?

    可是不是的。他说的那些话不是想肯定蕣,只是想通过「天才」这个词将她所流的一切血汗都否认、抹平而已……

    他感觉自己很差劲。虽然事到如今才在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很可笑。他当然很差劲。他伤害了蕣。可这也许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也许他内心里还在对伤害了蕣这一事感到了些许的「高兴」。

    确实有部分的恋兔癖会表现出一种「狂躁」、「强攻击X」,那麽他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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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麽呢?人真的就是这样会忽地在一瞬间改变的生物吗?就因为他忽地觉醒了这种癖好,所以他也变得暴躁、易怒了吗?

    如果是蕣的话,蕣的话,会怎样说呢?

    错了。他回想起蕣的话。

    「证明你的骨子里存在着这样鲜明、强烈的血X,只是平常不轻易流露出来。」

    那麽,他只是解放了吗?通过这样的形式,解放了自己的天X?

    不……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想不通。明明他的信条是不去过度纠结自己想不通的事,而是将注意力放在眼前。可是眼前又是什麽?他现在不得不做的事到底是什麽?

    想到这里,他的手一沉,手里的书便撞在了木质的桌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到底,在想什麽?自己不得不做的事。当然是跟蕣道歉,不是吗?

    可心中浮现出这个念头後,他又忽地退缩了。因为,因为……他的眼睛再度瞟到了打开的书面上,在那些密密麻麻得宛如蚂蚁群般的字里行间,JiNg准无误地找出了那个词——恋兔癖。

    如果他这个问题没有改善的话,他去找蕣又能怎样呢?结果还是只会把事情Ga0得一团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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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兔癖,恋兔癖。这个词就好像紧箍咒那般,勒得他头皮发麻。

    蕣,如果,如果是蕣的话,会怎麽说呢?他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在脑中回想着蕣说过的话。

    「并不是所有创伤都会导致障碍,或者说只有等到障碍产生了,人们才会回溯X地去追寻创伤的根源,然後将其定义为一种创伤。」

    也就是说,如果他同样把这种「恋兔癖」当做一种障碍的话,也就是说,他产生了某种创伤,才导致出现了这种障碍,是吗?

    可是这种创伤到底是什麽?东云光又想起这个问题是从那一天,从他撞见那个男人,捡起了他的碟片,看到了他碟片上的内容开始的。也就是说,那个碟片对他而言就是一种创伤吗?

    确实。他看到那个碟片之後,确实受到了震撼。可是为什麽?他又不是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孩子了,他当然是知道有这种rEn内容的碟片存在的,可为什麽那个时候他会受到那麽大的动摇?因为他是第一次看到实物吗?

    不,不,应该,还有什麽的,还有别的什麽……他忽视掉的东西。可是他不知道,他找不出答案。

    可恶!他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不,不行,要冷静。他深x1了口气,从自己的书包内拿出笔和纸,在纸上写下了方才思考的结果。

    那麽,他该怎样去解决这个问题呢?

    「因为过去的东云君没能好好地让这件事过去,或者说,没有以自己的方式做个了结,所以才会变成幽灵,附身在你身上,成为你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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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再度在脑中响起。

    了结。他该让这件事了结,可是,该怎样了结?去购买rEn碟片吗?或者去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然後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当他自己写下这个答案的时候,也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气笑。看到自己推导的这些狗P不通的答案,他拿起了圆珠笔,泄愤般一个个打上了大叉。

    可就是在这样一个瞬间,他的脑中忽地又想起了她的话。那是她在之後对他说的话。他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话。

    「因为,不正是这样吗?我都有这样的毛病了,你又该怎样要求我道歉呢?,换言之,只要这个毛病一直不改善,东云君便能一直找到逃避的藉口,找到不去面对那nV孩的藉口。」

    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几分嘲弄的意味,然而却又是那样的平淡。

    「可是逃避就好了,逃避了就不需要面对这些了。」

    唔……他画着叉的笔忽地一滞,逃避,他吗?他又在逃避了吗?通过把现实的问题归结为某种「心理障碍」,然後找到心安理得逃避的藉口吗?

    不是。他想这样反驳。可是真的不是吗?到底有什麽不是呢?那麽他现在在做什麽呢?他不是意识到自己该去跟蕣道歉吗?然而现在却仍坐在桌子前,犹豫着是否要去行动。难道不是吗?

    蕣……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不是吗?明明他上午还在对她避之不及,可现在却如此的迫不及待,甚至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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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拿着的书塞回了书柜,随後走出了安静的图书馆。从大门走出的那个瞬间,他感受到了周身流动着的空气,是那样的新鲜,一下将粘滞在身上的纸张混合着油墨和腐朽的味道吹走,就好像流水一下冲走了身上的黏Ye那般,他的身T终於再度轻盈了起来。

    蕣。他不知道她在哪里,只能先回到教室找她。然而想也知道她肯定不在那里。毕竟他早就看到她收拾好了书包离开。

    如果正常的话,她应当在图书馆学习,然而他在图书馆内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蕣,蕣,她会在哪里呢?他突然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蕣放学了会去哪里,也不知道她喜欢去哪里。

    他知道其他nV孩子的话约莫会去逛街,会去甜品店或者是N茶店,可是他完全想不出蕣会那麽做……

    冷静点,冷静点。想想看吧,有没有地方她一定会去的……就在这麽思考着的瞬间,他的脑子里忽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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