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老婆最听话的狗 (第2/2页)

believable”，林春玉说:“总有一天你会把我吃掉。”

    “你留两根骨头就行，烧成骨灰，带我回家，埋在门口的树底下。”

    “对了，你不知道我家在哪。”林春玉探身，从床头柜拿了纸笔，唰唰写了一串地址，递给白清，他没接，林春玉把纸放回床头柜。

    一言不发的白清突然说:“我真不是个东西。”

    林春玉:“你知道就好。”

    旧的创伤需要长期养护，在途中添了新疤痕，反反复复，无法痊愈。不顾人意愿的侵犯让林春玉心灰意冷，堆在精神上的折磨越来越多，他对感情的感知能力变弱，产生了过分包容的态度。

    林春玉不生气，也没有别的情绪，白清反而急得不得了，林春玉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整个人变淡，明明就在身旁，给人的距离感瞬间拉得很远。

    油尽灯枯，决定去死的人，对谁都包容，看白清的目光依然缱绻，证明两人相爱。

    爱没法阻止他去死，他冷静地交代身后之事。

    从前林春玉的死亡可以归结为寻找破局方法，现在再也没法推脱，白清该承认，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那个亲手把爱人推下悬崖的人。

    他听到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他止不住颤抖，林春玉要死了，被他害死。

    他可以用戒指把林春玉复活，他非常熟练，但林春玉心如死灰，救回来也没用，多活一天就多痛苦一天。

    所以他大概率做出与梦中一致的选择——吃掉林春玉的尸体。

    白清为林春玉的死亡颤抖，更多的，恐惧那不由自主产生的兴奋，得到林春玉的许可，他的身体里将装进爱人的血rou，从此合二为一，你我交融。

    为什么会兴奋，不……！

    他终于从林春玉的立场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林春玉说的对，他不是人，是一个怪物，和他在一起，即选择了不定时爆炸的危险品。

    白清的瞳孔缩小，发出的声音怪异得没法形容，扭扭曲曲，“本能，本能是什么，动物、野兽吗？”

    林春玉不在意他的发病，回答:“嗯，交配繁衍、猎食生存。”

    “可是我、我为你而活，你就是我的规则，我的本能也该是你，克服不了，怎么克服不了？！”

    白清颠三倒四，悲鸣般的说完最后一句，陷入极大的认知错误中，林春玉亲吻他的脸颊，“好了，不要擅自把这么大的责任放我身上，去打扫一下客厅，嗯？”

    白清忏悔，尽管他的声音依旧像被十辆车挤压过，“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我没有想凶你，我、我去打扫，我该怎么做？”

    他问的明显不是怎么打扫客厅，林春玉一根手指从项圈里挤进去，让舒适贴合的项圈变得勒脖子，他凝视白清无措、惶恐的眼睛，柔声细语:“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这是我能想出的最好办法。”

    他宽容地给出选择的权利，“你觉得怎么样？”

    “见不到你我会疯的，我不行，”白清痛苦地说:“我做不到。”

    林春玉:“没关系，这只是个建议，你当然可以拒绝。”

    他把写了地址的字条塞进白清的衣服口袋，叹气似的说:“记得向我爸妈问好，头发最好不要披着，他们喜欢清爽利落点的。”

    白清攥紧那张纸，他深呼吸，没法让身体的颤抖停下，他用力闭了闭眼，“我住哪里？”

    林春玉欣慰一笑，“书房里可以放张床。”

    白清怔愣，“我接受分开的建议了。”他忙不迭补充:“暂时分开。”

    “我知道。”林春玉捞起他的一缕头发把玩，“在你心里，我很残忍吗？”

    白清摇头，林春玉:“不可能完全分开，我怕半夜醒来发现有只女鬼趴我床头盯着看。”

    开完玩笑，回归到正经的理由，“而且我不乐意看到你难受。”

    “实在焦灼就回来吧，随时可以中断，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我没有期待、要求你做额外的什么。”

    林春玉话讲得温柔，潜台词敞亮地透露出来:如果你能坦然地接受我的死亡，就继续这么下去，肆无忌惮地实现你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