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有礼(采高岭之花)_乖乖N狗一秒变狼狗,把围裙上司抱在厨房台子上G到哭叫求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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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N狗一秒变狼狗,把围裙上司抱在厨房台子上G到哭叫求饶 (第2/5页)

心地亲了一下,又立马就退开,“我亲手做的月饼,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能吃到的……算你走运。”他说这话的时候,口吻还有些藏不住的小小得意,眉眼里闪出一抹难得一见的俏皮,看上去竟然有些像在撒娇。

    即便是住在一起了,季明礼也很少能看到贺文彬这样的一面。他先是愣怔了半秒,好像没反应过来,拥着对方的手臂也微微一顿,那漆黑的眼瞳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甜蜜和爱意,声音温柔得仿佛能将冰雪都消融:“是啊,我是这全世界最最幸运的人了。”他将头抵在贺文彬的肩上,和他脸贴着脸,柔声说道:“等我老了,脸上全是皱纹,胡子和头发都变白了,眼睛也花得什么都看不见了,可是只要想到这些岁月是和你一起携手度过的,我也就不枉此生了。”

    话音才落,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有些轻颤。等了好半晌,都不见那人回应,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鼻尖,抱怨道:“你又这样!听完这么煽情的告白,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你都不觉得感动的吗?”

    贺文彬沉默了好一阵,才终于开口:“等我老了……”他的声音一如往日般清透、干净,就好像珍珠滚落时发出的轻微脆响,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了谁。刚说完半句,他又忽然停下,抬起头来,无比认真地看着季明礼的眼睛,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用一种近乎宣誓的口吻继续道:

    “——也能记住你现在告白的样子。”

    季明礼发誓,那是他此生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了。

    “快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凉掉了。”贺文彬说完后,睫毛立马垂了下去,盖住略微不自然的目光,他有些生硬地转身去端菜,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却还是让季明礼看到了那即使一头红发也掩盖不住的、已经开始微微泛起赤色的耳根。

    晚饭后,两人一同清洁整理好碗筷。季明礼沏了一壶清茶,袅袅茶香清淡解腻,他俩谁也不想坐下,就随意站在厨房灶台旁,就着刚沏好的温热茗茶享用起月饼来。

    季明礼心中甜蜜难言,他就着贺文彬拿起最后一块月饼的手,毫不客气地咬下一大口,咽下后由衷地感叹:“你做得真好吃。”一边这么说着,他还意犹未尽地又将贺文彬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也舔了几下,一双狭长黑色眼眸映出满足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那越来越红的脸颊。

    贺文彬一直垂着眼睫假装没看到这赤裸裸的视线,他完全知道季明礼此时在想什么,下意识就伸手想推开他,哪知手才碰到对方胸口,却被他反过来一把紧紧握住了手腕。

    季明礼顺手将总经理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抱中,手臂圈住那细腰让他无处可逃,只想把两人的距离彻底缩短为零——

    “等、等一下!”贺文彬几乎是在那嘴唇要贴上来的瞬间侧过头去,季明礼的亲吻仅仅擦过了他的唇角。他的脸热得像蒸熟了的虾,低垂着的睫毛紧张地扇动几下,视线转了又转,才用有些抱怨的声音嘟哝道:“你一定要……现在吗?忙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汗,我想先洗澡……”

    季明礼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有吗?有的话更好啊,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越浓越好,会让我更加兴奋……”他还故意凑过去嗅了嗅那人耳鬓间暗红色的发梢,眼睁睁看着贺文彬的脸在自己面前彻底红成了一颗草莓。

    “……大变态!你都不觉得脏吗!”贺文彬不敢和那双黑亮炽热的眸子对视,企图用加重语气的骂句来掩藏砰砰乱跳的心,他的手腕还被季明礼紧紧捏着按在背后,即使想逃也逃不开。

    季明礼故意压低嗓音,用一种蛊惑人的语气在对方耳朵旁边轻轻吹气:“不觉得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看的……尤其是你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后背全是汗水的模样,性感得不得了。”

    他知道贺文彬脸皮向来很薄,最受不了这个。果然,他才刚说完,就看到他的总经理大人脖子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红,耳朵也早已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此时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徒劳地尝试想拉开和他的距离,一面用毫无震慑力的目光瞪他,一面还要压低嗓音叫他闭嘴。

    每次都这样,明明只是害羞,没有真的想拒绝,嘴上要逞强,身体还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来——贺文彬自己从来意识不到,这和他往日里高傲又禁欲的模样多么不同。他自以为有效果的抵抗,却恰恰是最危险、最撩人的。

    季明礼看他这般,心里如同烧了一把烈火,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柔微笑,手上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他按在灶台的橱柜上,一边分开那双修长的腿,一边跻身上前,用自己的膝盖缓慢磨蹭他的某个位置,一边低声耳语呢喃:“饭吃了,月饼也吃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吃你了……”

    张嘴便咬住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地啃舐着,手也不老实地沿着对方的后腰一路往下滑,从衬衣和裤子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一把便将那原先是整整齐齐束在腰间的白衬衣下摆给扯了出来。

    “喂、你这家伙……等等!”

    贺文彬的两只手腕都被季明礼强按在身后,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刚一发出声音,就被那只可恶的手从背后伸进了他的衣服,顺着腰爬了上来。“小礼,你听我说,别、啊……!别在厨房里……”他的呼吸也有些凌乱了,本咬着牙不想喘息得太大声,可那两根指头却忽然坏心眼地捏住前胸一侧的乳尖,并捻在两指之间捏了捏——

    “嗯~混蛋、你不会轻点吗!”贺文彬向来敏感,被胸口忽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一阵头皮发麻,他本想骂季明礼几句,可是刚一张口,唇中就不小心溜出了一阵呻吟,那色气满满的音调压根就不像是他自己会发出来的,顿时羞愧不已,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才好。

    季明礼看他眼睛低垂着一点也不敢抬起来,死咬着唇不肯再开口说话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仿佛有个小爪子在挠似的,口中连忙安慰道:“抱歉抱歉Vi哥,我会很轻很温柔的,一定不会让你疼的……”

    嘴上这么说着,手的动作却是毫不迟疑地继续起来。先是娴熟地挑开衬衣上那一排纽扣,而后弯下腰去用嘴吮吸左边的一点嫩红,并且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他能感觉到在自己的唇触碰到那粒乳尖的瞬间,贺文彬的身体强烈地颤动了一下,之后就随着他唇舌舔弄挑逗的频率,胸口的起伏也逐渐变得紊乱了起来。

    季明礼此时松开之前紧握着对方两只手腕的手掌,眼下他怀里的人已经没办法再做更多抵抗了,虽然依旧紧咬着唇努力压抑着不愿意喘出声来,但他那彻底软下来的腰身和站不住的双腿,早已经是情动后最佳的证据了。

    贺文彬两只手抓着橱柜的台面,纤长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几乎泛白,头脑一片混沌,难以思考。他以前从来没曾想过,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敏感,被眼前这个人随随便便地撩拨几下,就能轻易地点起火焰来……更要命的是,他竟然越来越沉溺于此,不仅是身体,就连神智也快要一并沉沦了。

    当被季明礼吻到脖子的时候,贺文彬终于自我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垂着头逃避现状。因他高傲惯了,总是理所当然地想掌控一切,却在这件事上,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季明礼打败。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不喜欢不习惯,到渐渐地接受,再到一点点泥足深陷……就好比现在,身体陌生得不像是他自己的,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无法控制,那些赤裸裸的反应,让他感到无能为力。

    季明礼的手正隔着裤子不停地把玩着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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