かなまふ｜生命的演奏法 (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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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只是独属於日文的特殊用法，其更为人所知的意义与故事根本与考试、学业等事沾不上半点关系。就连送礼者本人也只是觉得圣诞蔷薇很漂亮，再加上从花店人员口中得知这种花的花香可以缓解焦虑才买下。

    SEKAI毫无预警出现某种事物也不是第一次，打从这种空间出现的瞬间常识就已经没有作主的权利。

    不只是まふゆ，所有来过这里的人都清楚「具有某种意义」才是这个空间的优先考量。

    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奏……」

    「是まふゆ啊。」

    听到まふゆ的呼唤，从白sE平台後走出的人立即转过身，惊讶的同时肩膀也因警惕而绷紧，但在看清楚呼喊自己的人是谁後便立即放松下来。

    她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样展露出那平淡又普通，却让人备感温暖的微笑。

    为了尽可能不伤害到花朵，两人小心翼翼的迈步，像踩着河川内的石墩那样踏在花与花之间的空隙。而同样的，那些无须费力查找便能立即发现的空隙，也和那些特意设计来要让人渡河的石墩相似，如同要让两人能於花海中靠近彼此那般存在。

    待她们终於接近到了可伸手触及彼此的距离，まふゆ抿紧唇瓣，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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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白sE的直发被剪短到大约肩胛骨再下来十公分左右的长度，所以已经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因为一个不小心就踩到或坐到自己的头发，导致摔倒和扯痛头皮。

    冰蓝sE的眼曈依旧本质不变的闪着光亮，反S他人的身姿，让其认清自己。

    灰底白线的家居短K加上淡珊瑚粉的薄背心，虽然颜sE的选择有所改变，但依旧是光看就让人觉得冷的服装搭配。而那被本人冠上「最强装备」的藏青sE夹克外套，则是如其名的在历经了十年多的曲折後屹立不摇的存活於她的服装品味和人生之中。

    和十几岁时的她不同。

    和躺在病床上的她不同。

    那是令现在的まふゆ最感熟悉和怀念的她。

    抬手将垂落的部分发丝别回右耳後，奏主动牵起まふゆ的手。

    本该是习以为常的动作，却因为与记忆中的温度有所差异，使得まふゆ的手因惊讶而反SX紧缩。但面前的人显然不怎麽在意，反倒还顺势调整了手的位置，好让彼此的掌心能更大面积的紧贴。

    「不要一直站着，坐下来慢慢说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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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蹲下身，坐在了各自原本所站、没有花朵盛开的地面，曲起的双腿收至膝盖几乎要贴到x前，まふゆ甚至用双臂圈起两腿，将半张脸藏在後头。

    然而，实际坐下後却谁都没有出声。

    两人都只是望着某处，没有发言，仅有她们存在的SEKAI宛若cH0U乾空气的玻璃器皿，沉默太易於蔓延且叫人窒息。「该如何开口」、「该从哪里说起」这样那样的问题成堆涌出，堵塞气管，反倒令まふゆ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就在她困於不知如何是好的心绪时，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顺着那只手的引导，まふゆ不解地看向奏，但後者并不急着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继续缓慢的移动拇指，一下又一下的用指腹滑过まふゆ左眼下方的皮肤。

    「まふゆ最近没怎麽睡好吧？黑眼圈很明显呢。」

    「嗯，不过绘名和瑞希也是这样，但他们都有化妆所以不是很明显。」

    「这样啊。」

    奏放下手，将弯曲的左脚朝旁侧放，把姿势改成对她说b较轻松的盘腿坐。

    「毕竟他们两个不只有小孩要顾，绘名还要准备自己第一次的个人画展，瑞希也正忙着和自己jiejie处理原创服装品牌公司的各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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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さん也有帮忙在推特上宣传绘名的画展，所以目前有不少本来不知道绘名的人也在关注她这次的画展。」

    「不愧是望月さん，L/nレオニ现在也很有名了呢。当初教星乃さんDTM时完全没想过她有一天会成为这麽有厉害的人。这麽说来，她们的亚洲巡回演唱会已经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

    「情况怎麽样？」

    「大受好评，特别是最後一场在日本的LIVE，因为邀请了MMJモモジャン当特别嘉宾，现场演奏了她们团T歌曲的乐团改编版，所以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如果现场有花里さん她们的纷丝在肯定会很高兴。」

    「嗯，不过如果有25ニーゴ的粉丝在现场应该也会蛮高兴的，因为演奏的曲目里也有奏做的曲子。」

    「我的曲子？啊啊，是我帮花里さん她们做的那首吧。」

    「花里さん打电话来时奏吓了一跳呢。」

    「毕竟我从没想过会有偶像团T会找我作曲。不过，是吗，是那首歌的改编版啊……真想听听看呢。啊，说到改编，总感觉有些对不起青柳くん和草薙さ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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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指舞台剧歌曲委托的事吗？」

    「嗯，明明说好是要由我这边作曲，然後交由青柳くん来编曲，但现在看来那个企划只能作废了。好在这个企划目前还在讨论阶段，没有对外发出任何消息，不然我想青柳くん他们那边粉丝多半会很失望吧。」

    「我不觉得他们会责怪奏。」

    「我知道，但想到青柳くん因为知道这是草薙さん和另外三位多年前一起在游乐园表演的成员又一次难得的同台演出而鼓起g劲的样子，就不由得感到抱歉呢。」

    「是吗……」

    「但其实不只是对他们，我想道歉的人还有很多。」

    奏轻轻g起嘴角，低头看向盖住自己两脚的白sE花朵。

    「爸爸和NN，绘名和瑞希，望月さん和星乃さん，花里さん和Ai莉さん，小豆沢さん和青柳くん，天马さん和草薙さん，支持25ニーゴ的粉丝们，还有许许多多我记不起名字和长相的人。自己要道歉的人真的是多到数不过来。］

    「我不觉得奏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可能吧，不过就算不用道歉，我也想感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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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まふゆ你自己不也很清楚吗？」

    「……」

    「因为有了大家，你才能逐渐找回自我、找回那些缺失的东西。」

    味觉，嗅觉。

    情感，想法。

    想做的事，感兴趣的事。

    在乎的人，重视的人。

    虽然还不完全，但那一天总会到来，只要还有大家陪伴在你身边。

    「所以，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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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的指尖缓慢的向前，轻轻的停在了花的边缘，停在了这景象的一小角，好像只要再往前一点，那只手就会戳破这只存於肥皂泡表面、虹彩一样的幻想。

    「まふゆ，谢谢你。」

    不要说……

    「但已经可以了。」

    不要说，

    「已经可以休息了。」

    不要说。

    「已经不需要这麽做了。」

    求求你──

    「まふゆ，让这一切全部停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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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每日25时告知作业开始一样，毫无波澜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