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1/2页)

    林云再次醒来时还是黑夜。他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开灯去看时间。周二见的将军大人，现在已经是周四凌晨了，休息时间突然少了一整天，这让林云猝不及防。

    前面后面还有膝盖都上了药，看起来周日之前能好完全。林云松了口气，摸摸脸，脸也不肿了。他仰头喝了一整杯水，伸手试了试床头的饭菜，居然还是温热的。

    肚子也清醒了，咕噜噜地抗议。林云就偏头把饭盒端过来，慢慢吃完了一整盒。

    睡了一天了，林云也不想再睡，胳膊虽然酸痛，但能使上劲了，他撑着自己下床，腿一软差点跪了。

    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厕所，解决完生理问题的林云又爬回床上。床头有本书，厚厚的，林云却两天看完了大半。他拿起书接着看，看着看着心就飘到了远处。

    阿木的确是个很好的孩子，林云想起他来嘴角都不自觉地勾起。

    他之前想错了，阿木并不像他。他只会屈膝在各种强权下苟活，阿木也许能在上城找到立足之地。

    阳光透过云雾折射出了彩色的光，林云刚想拍下来，房门就开了。

    姜雁从没有来过林云的屋子，没走进来就被这里的空旷吓住。

    “你那么多钱都花哪儿去了？这屋子和样板间有什么区别。”

    林云惊讶地回头：“林云见过将军大人，大人想找林云叫人通传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过来。”他等了一会儿，见姜雁没有动作，只好叹了口气自嘲道：“林云的钱都存着买灵位呢，上城的灵位太贵了，林云还得伺候将军大人好多年才可以去死呢。”

    姜雁靠着墙笑：“这周日的聚会有很多新人，你想挣钱的话可得摇得卖力些，秦且征那个暴发户要是被别人勾引走，你的灵位可就泡汤了。”

    “将军大人也会去吗？”姜雁从没在意过下面人举办的这些派对，这次还是林云第一次听她说起。

    “又一年的遴选日结束了，”姜雁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林云，“小桃说今年会很有趣，一定要我参加。”

    林云顶顶腮帮子，为了遮掩神色，他推了推低度数的半框眼镜。

    姜雁看到这一幕突然开口：“林云，周日戴着眼镜去吧。”

    这又是你们新产生的什么癖好？林云心想。他顶着眼镜朝姜雁笑：“林云知道了，将军大人。”

    姜雁唤了侍从进来，指了指托盘里的东西：“早饭。”

    托盘里的吃食很多，看起来是姜雁直接让厨房做了两份她的早餐，其中一份赏给他了。林云不解姜雁怎么突然对他那么好，他不需要姜雁的好，他只需要钱。

    姜雁坐在林云床边翘起二郎腿：“你知道吗林云，阿木那小子两天问了你八次。”

    林云张了张嘴，慌张道：“将军大人，阿木从未和林云有过私交，或许是林云的一些行为让阿木……”

    “没怪你。”姜雁打断林云的话，“阿木是个乖孩子，他的愿望我自然会帮他实现。”姜雁叫林云往门口看，阿木正探了个头进来。

    林云先是冲阿木笑笑，转头对姜雁道：“将军大人这是在点林云不乖呢，可林云的愿望将军大人也实现不了不是吗。”

    姜雁冷哼一声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林云，周日表现好了，我就给你一大笔钱。”

    林云搅着手里的粥，低着头笑了。那场聚会上又有什么将军大人想合作的人呢……

    林云抬起头问：“阿木吃过早饭了吗？”

    阿木摇摇头：“刚伺候了主人起床，还没来得及吃……林云大人，主人好像很重视周日的事情，把工作都推掉了，周日是有什么活动吗？”

    林云不想过多地谈论周日的派对，就只是说：“你可以等等看，将军大人说不定会带你去。”

    他把盘子里的早餐分出来一大半给阿木，“你还要长身体，一日三餐都要吃，不然以后落下胃病就不好了。”

    仅仅一天，阿木就已经叫上将军大人主人了。林云回忆了之前的孩子，最短的也要被将军大人考察上三四天。

    那些孩子总是和他说将军大人很难伺候，林云就问阿木：“阿木，在将军大人身边累吗？”

    阿木放下手里的筷子摇摇头：“我觉得还好，主人有自己的一套形式准则，只要和主人保持一致，她就会对我满意了。”

    林云明白这件事做起来不可能像阿木说的那样简单，他跟在姜雁身边十年了，也不能保证所有事情都能踩在这位将军大人的兴趣点上。

    “这是很难得的，”林云告诉阿木，“将军大人很喜欢你，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