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麽_第六章:另一个「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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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另一个「我」 (第1/1页)

    第六章:另一个「我」

    我第一次被叫进警局,却不是作为刑警。

    而是,嫌疑人。

    「h警长,请你再确认一次——你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真的没离开医院?」

    副局长用一种半怀疑、半审问的口气看着我。

    「我昨晚动了第二次伤口处理手术,病历纪录与护士签到都在。我的点滴还在流,摄影监控也能证明我根本没离开。」

    我语气平静,几乎无波。

    但心里知道,这不是证明不证明的问题——

    是「他们不想相信」,而不是「他们没办法相信」。

    两小时前,警局接获报案:

    西北区一间民宅内,一名妇人深夜报警,声称看见「h警长」强行闯入他家,满脸血迹,对着她丈夫连砍数刀後逃逸。

    丈夫当场Si亡,脸部严重撕裂,与黑影过往杀人手法如出一辙。

    更诡异的是——

    案发现场留下了主角的指纹与血迹。

    「你能解释这些痕迹怎麽来的吗?」副局长敲了敲桌面。

    我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回头看向身後站着的阿成。

    他对我点了点头:「我亲眼看着他昨晚睡在病床上,整夜没离开过半步。如果有人模仿他,那不是他。」

    「模仿?怎麽模仿?连指纹都一样?」

    副局长冷笑。

    「那不叫模仿,h警长,那叫你自己。」

    我没反驳,反而翻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递到桌上。

    里面记录了我从第一件命案开始的所有异常:

    包括黑影出现的时段、目击者叙述、Si亡模式一致X、现场黑印形状b对,还有最近一起命案里,黑影「消失前」有人看到牠的脸——是我。

    「牠在模仿我。」我低声说,「牠要摧毁我最後的身份。让我从警察,变成凶手。」

    屋内一片寂静。

    隔天,我被局里勒令停职调查。暂时不许涉案、不许进入侦查系统、不许出现在任何与命案相关的现场。

    「你要感谢还有人愿意相信你,否则你现在该坐牢了。」

    副局长说这句话时,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如同一把无形的刀。

    我回到病房,整个人像被挖空。

    阿成坐在我对面,闷闷不乐地咬着便当:「他们现在都当你是怪物了。」

    「我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人。」我苦笑。

    「但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他说得很坚定,「你也不会去杀一个普通市民,尤其用这种方式。」

    我点点头,望向窗外。

    「牠已经不满足於杀人了,牠想毁了我,让我成为牠的容器。」

    晚上十一点

    我偷偷打开笔记本,最新一页上,只有一行字:

    「如果牠能模仿我,那我该如何证明我是我?」

    我陷入沉思。

    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

    我必须亲手抓到牠,当众揭穿牠。

    但这也意味着——我要再次出院,违反医嘱与禁令。

    我看向墙上绷带下那道裂开的伤口,血已经浸透了一层,又一次溃烂。

    我已经没得选。

    这是我最後的身份。

    如果再不夺回,接下来Si的,会是「我这个人」。

    深夜的某个监控画面中,一道身影进入某栋空无一人的办公楼。

    他走路的姿态、穿着的衣服、甚至走进楼层的习惯动作,都与h警长完全一致。

    他站在镜头前,缓缓转头,露出一张与h警长一模一样的脸。

    然後他对着镜头,微笑。

    轻声开口道:

    「你还能分清楚,谁才是你吗?」

    画面嘎然黑屏。

    我不再信任窗户那面倒映的影子了。

    牠有时动得b我快,有时甚至不动。

    就像在等我累了、虚了、崩溃了,好接管这具身T。

    「h警长,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情绪起伏变大?会不会时常感到恍神或记忆空白?」

    JiNg神科医师例行问诊,语气平稳。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他x口那枚别针。那是警局颁给参与重大案破获的荣誉徽章。

    我也有一枚,一直放在cH0U屉最里面。

    现在想来,我可能早就不配拥有那东西。

    「你怎麽不回答?」

    我看着他,慢慢说:

    「我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情绪起伏……是我不确定昨天早上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个我,是不是我自己。」

    他一愣。

    第三次异常事件发生

    病房走廊的监控录影显示:

    凌晨三点,一名病患穿着病服、拖着左脚、拎着输Ye架,穿越了整个病栋走廊。

    那人背影与身高、动作、伤势对照起来,与我高度吻合。

    但那时我正在熟睡,护士与医疗纪录都能证明我根本没离开病床。

    可是影像清楚,画面经监识确认无剪接。

    这已经是第三次出现这种「主角在场但其实不在场」的状况了。

    副局长下令全面监控我。

    不是保护,而是监视。

    他不敢说出口,但我知道,他已经把我当成异常T了。

    我开始怀疑的不是黑影,而是自己。

    是否在我睡着的时候,「牠」会控制我?

    是否那些画面,其实是我亲自完成,只是醒来後不记得?

    我试着在手腕上绑上警报装置,只要我离开床铺50公分,就会响。

    第一晚没响。第二晚也没。

    直到第三晚,我醒来时,发现那警报器被拆下,放在床尾的储物架上,乾乾净净。

    我浑身冰冷。

    如果不是我做的,那是谁?

    牠不只是模仿我,牠开始「走进我」了。

    夜半梦境

    那天凌晨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走进警局,一身血衣,拿着证物袋交给法医。

    袋里装着的是一张熟人的脸皮,整张剥落得工整无b。

    我对着法医笑说:「这证据很重要,好好保存。」

    我梦中的语气平静、语调温柔,就像早上喝咖啡时与阿成打招呼一样自然。

    我在梦里没有任何情绪。也没觉得恶心。

    我惊醒时,手背Sh了——我握着病床扶手,手指深深掐进木头里。

    阿成再访

    「你真的……没事吗?」

    「我不确定。」

    「那天你梦游那件事,你怎麽看?」

    「我开始怀疑,不是黑影模仿我,而是我,正在变成牠。」

    阿成脸sE沉了。

    我知道这话说出口後,连他也开始动摇了。

    但我不能再装作没事。

    这件事要麽是我疯了,要麽是有东西在我T内悄悄长大。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医院监控纪录短暂Si机七秒。

    当系统恢复时,走廊尽头的镜头重新对焦。

    一名护士惊魂未定地回报:

    「我刚才进病房时,看见警长站在窗前,对着窗外低语……」

    「但……他其实还躺在床上睡着,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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