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朋友_应然篇(二十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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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然篇(二十五) (第1/3页)

    我在严誉成家住下了。除了手机之外,我身上一乾二净,什麽东西都没带。好在他的公寓里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很多生活用品都不止一套,b如拖鞋,浴袍,毛巾,枕头,都是双份的,但他只有一个牙杯。住了一阵,我想上淘宝再下单一个牙杯,他不让,和我说洗手台上没地方摆。我Ga0不懂他,他的洗手台上明明有压着别人za的空间,却没有再摆一个牙杯的地方。後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我们用同一个牙杯刷牙,用同一个牙杯放各自的牙刷。

    那天吃过饭之後,陈哥不再给我派单,导致我失去了一笔丰厚可观的入账,每天只能无所事事,要麽看书,要麽玩手机。两个多月过去,我待得有些闷了,主动发微信给陈哥,打听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良久,他回覆我一条语音,我点开,听到他破口大骂:臭小子!心b天高!搭上金饭票了还不满足,天天惦记外边的客户g什麽??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也不要占着茅……

    这段话的中心思想是为了骂我,只不过後面的语音没发出来,但是我能想象到陈哥要说什麽。我抓着手机,一时无言。严誉成坐在我对面吃早饭,不仅听到了这段语音,还听得很清楚,脸sE一下就变了。我放下手机,说:“你别多想。”

    严誉成缓了缓脸sE,抬眼看我:“你要出门?”

    我喝了口豆浆,道:“我又没失业。”

    他看着我,脸上明显有疑问了:“你上班g嘛呢?为了钱?为了理想?还是你觉得这样待着很无聊?”

    我笑笑,没接话,戳了戳手机。

    严誉成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瞥了眼,随即问我:“你转账给我g嘛?”

    我说:“早饭的钱。”

    严誉成抓抓头发,放下了手机:“又没有多少钱,你自己留着吧。”

    我笑笑:“我说过了,我不做你的生意,我和你不是生意关系。”

    严誉成没声了,抓着勺子,低头搅拌豆浆。他用的勺子很高档,有金的,有银的,我估计不是Ai马仕就是蒂芙尼,在他碗里乒乒乓乓的响。

    我嫌吵,便问他:“你不能小点声吗?”

    严誉成置若罔闻,手上继续搅拌豆浆,还反过来问我:“你和我不是生意关系,那是什麽关系?”

    我们是什麽关系?我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至於其他时间,他去上班,我在屋里消遣。我们的关系再单纯不过,还有什麽潜在的可能X?

    我回答说:“室友关系。”

    我又补了句:“b较临时的室友关系。”

    严誉成松开了勺子,桌上终於没有让人心烦的噪音了。他盯着我问:“你要搬走?你已经找好房子,找到长期室友了?你准备和新室友也……”

    也什麽?也睡一张床吗?他不就是想问这个嘛,我知道的。我们说过那麽多正经的,不正经的,毫无营养的废话,他问就是了,还有什麽问不出口的?他觉得这种问题算是冒犯我,误会我吗?他连我ga0cHa0的样子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有什麽好介意的?

    我笑了:“我确实没钱,也没有人人都有的远大理想,所以我就不能上班?我出门上班,和人睡觉,只是为了不虚度时间,不想一个人等老,等Si。”

    严誉成看了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过了阵,他哼了声,说:“不想一个人还不简单?有人陪着你不就行了?”

    我看着他,再次强调:“你知道的,我怕老,怕Si,内心麻木,还很Y郁。我活到现在没有理想,没有志向,只有X慾。”我说,“我的X慾还很强。”

    严誉成挑起眉毛看我。我说:“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我抿抿嘴唇,忍不住有些後悔。说得好像他X慾不强一样。

    严誉成点了支香菸,轻飘飘地说话:“嗯,知道了,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我说:“你不是不听摇滚吗?”

    他笑了:“你又没问过我,怎麽知道我不听?”

    他接着说:“你和范亭在法国听了不少摇滚吧?什麽朋克,金属,哥特。”

    我没搭话,喝光了碗里的豆浆,开始剥J蛋。一颗J蛋吃完,我又开始吃包子。吃到一半,我忽然饱了,便把包子扔到了碗里,拿起筷子戳它的馅。

    严誉成冷不丁说了句:“不吃不要浪费。”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十分稀奇。我抬眼看严誉成,他的手伸过来,拿走了那半块包子,吃完了。

    我放下筷子,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你尾随我们?”

    严誉成夹着香菸,人往椅背上靠,冲我吐了个菸圈,笑着说:“你日本电影看多了吧?我可没有那种癖好。”

    他解释着:“一个朋友喜欢,我陪他听过一些。”

    我也笑了:“男朋友吧?”

    严誉成拿过菸灰缸,往菸灰缸里抖菸灰,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一时好奇他的评价,便问:“怎麽样?好听吗?”

    “怎麽可能好听?”他说,“我真Ga0不懂你们都怎麽喜欢听这个,喊来喊去,声嘶力竭的,听完耳朵不痛吗?这样的音乐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我说:“又不是只有安安静静的音乐才叫音乐。”

    他反驳我:“音乐应该是积极美好的,能给所有人带来希望的,这麽Y暗的东西怎麽能算音乐?”

    “那像我这麽Y暗的人就不算人了吗?”

    严誉成cH0U了口菸,烟雾飞到我面前,瞪着我说:“你不要偷换概念,人和音乐能是一回事吗?”

    他甩甩手,驱散了升空的烟雾,抱怨道:“你能不能别总是曲解我?”

    我无所谓地笑笑,走去沙发,也点了根菸,cH0U菸。严誉成也过来了,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投影。他用沙发扶手上的一个遥控器关了灯,再用另一个遥控器拉上窗帘,屋里一下就黑了,墙上的画面也随之清晰明亮。他平时就这麽看电影。说起来,他家里不光有各种各样的遥控器,还有什麽高科技的按摩椅,智能音箱,夜视监控摄像头。他把那个摄像头装在了卧室。可是据我所知,他买来的名画,乐器,旧书之类的古董收藏,要麽保存在其余的几个空房间,要麽就送到了他mama还在住的那栋别墅。除了些衣服和手表之外,他的卧室里没有任何贵重物品。我考察过地形,这一块全是高档公寓,地上有四季如春的人工园林,地下修建了三层车库,出了门还有一条徒步山道,直通南面的红叶山。我曾在一个房间的柜子里看到了睡袋,帐篷,外加一整套的登山装备。

    我瞥了眼严誉成,他正拿着遥控器选电影。我环视屋里,周围的一切设施都很高档,太高档了,以至於我们的关系成了最低级的东西。

    又回到那个问题了。我们现在到底算什麽关系呢?我们之间除了X还剩下什麽吗?严誉成不出门的时候,我会帮他sh0Uy1Ng,给他k0Uj。如果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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