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疼 (第2/2页)

。”

    再次穿好衣服，把车子推到门口。南城歪着身子斜倚门框看他骑上车座。

    “哎。”舌根发酸，南城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

    谈峥回过头。

    “明天，我等你。”

    谈峥看向前方，嘴角抿起一点笑：“嗯。”

    说完，他蹬上车子。

    第二天，南城等了很久。

    从火热的正午到燠热的午后，太阳像一片刺眼的大镜子，明晃晃从正南移到西南方向的天上，单调聒噪的蝉鸣叫得脑子里都在嗡嗡作响。

    南城好像睡过去了一会儿，又好像没有睡着。

    手里举着的书砸到身上好几次，上面的字是一个也没进到脑子里。

    阳光从窗洞斜斜照进来，明亮的菱形光斑铺在门口的地面上。

    南城焦躁地打了个哈欠。

    不守信用，下次……

    后面的内容还没想好，耳朵先捕捉到了门外的动静。

    山地车又稳又轻，谈峥单脚撑地停在了小楼门旁一侧的缓坡下方。

    他难得穿了件黑色的T恤，衬得脸更小，皮肤更白。

    “有事，来晚了。”谈峥说。

    屁股仍坐在车座上，好像没有下车的意思。

    “什么事啊？”南城向他走过去。

    谈峥看他一眼，低头看向车把：“不告诉你。我回去了。”说着他调转车头。

    “哎。”南城拉住他：“不带这样的。”

    谈峥停下来，但身子微微偏向另外一边。

    南城看他脸色发白，额头沁着一层薄汗，心里本就因为等急了有点不爽，话开始说得有点怪：“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装，又打算练忍功……”

    谈峥抬起脸瞪他。

    南城伸手搂住他的腰，就亲了下去。

    已经整整一个晚上，又几乎一整个白天，想要含住那副嘴唇再尝一遍。

    “嗯……”

    谈峥没有躲避亲吻，但口中的呻吟却不像是平时的喘息。

    南城松开他的嘴唇，低头看他。

    谈峥蹙着眉头，沁出来的薄汗已变成汗珠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你没事……”

    “没事。”谈峥推开他的手，上身明显哆嗦了一下，他攥住车把，转身欲走。

    南城拉住山地车，踢上脚刹，从身后虚搂住他的腰，不顾他的挣扎掀开了他的上衣。

    他瞪大眼睛。

    原本光洁细腻的背部肌肤，遍布纵横交错的红色伤痕，有些只是印子，有些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

    谈峥甩开他的手，站到路边，别过脸不看他。

    “怎么弄的？”南城问。

    只可能是抽的，用鞭子，绳子，或者皮带，狠狠地用力抽了许多下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有人打你了吗？为什么？”

    谈峥转过头看他，又向后退了几步，他唇角上扬，自嘲地嗤笑了一声：“因为顶嘴了。已经看完了，现在该让我走了吧？”

    “顶嘴了就要打人？凭什……”南城声音发颤，他眉心皱成了一道深深的竖沟，想去伸手摸他，又缩回手停在了原地：“那也不能打这么狠……”

    他猛然抬起头：“我们村里的诊所离这里不远，我带你去，你还能走路吗？我骑车带你……”

    谈峥看着他，眸光轻颤，眼神里有些迷惑。

    “……我背你去……”

    “南城。”谈峥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臂：“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是你有事！”南城呼吸粗重，手掌微微发抖。

    谈峥眼睛忽闪了几下：“我这……过几天就好……”

    “过几天就好，那这几天怎么办？不疼吗？你就……就擎等着挨打，不知道躲吗？就算是你爸你妈也不该这么打你啊！还有，明明身上有伤，干嘛还骑车跑过来？都出血了你还骑车，还让自己出汗，你……”南城喘着粗气，说不下去。

    谈峥微微仰头，眼睛不眨地看着他的脸，忽然，他嘴角轻轻抿了一下，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南城想抱他，手碰到他的腰又挪开，轻轻扶在他脑后：“不疼吗？你是没感觉吗？”

    谈峥低头，额头抵在南城下巴上，小声嘟囔：“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