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相拥_〔056〕米纳米?加尔西亚(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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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6〕米纳米?加尔西亚(3) (第2/3页)

型研究中心被建造并启用。这些研究中心的首要目标相同,那就是让人T封存计画顺利运作。

    封存的原理,是透过注S药剂,让细胞的代谢速度降至现今科学所能达到的极限,使人T进入近乎假Si的休眠状态,成功进入休眠状态的人T会被安置於低温环境下加以保存,待往後遇到了需要这些躯壳的所有者协助的状况时,再予以解压。

    联邦政府的理想是招募一群身强T壮、天资聪颖或两者兼具,且拥有远大抱负的有能、有志之士。无论是在研究中心就职的我们,抑或那些已经陆续收到邀请,并表示愿意接受封存的勇者,多半都是对这个政府抱有信心、对自己的国家乃至於一整颗地球的未来抱有憧憬的人。

    可是这项计画要成形,除了团队的不懈努力外,亦少不了牺牲。

    院内的分工很明确,基本上每个人都只熟悉自己所负责的领域。譬如此刻由我带领的组别,负责的是止痛药的研发。

    止痛药的受众是棱皮人,他们是八年前被找来封存的第一批实验T,也是人数最多、封存手续却最为粗糙的初代勇者。计画启动至今,有个迟迟无法被解决的难题──实验T解压後因为回想所造成的毁灭X疼痛。

    在那些我没机会见面的大人物们的鲁莽决策下,不光第一批实验T,参与了《初级储能计画》、《进阶储能计画》以及《初级未探计画》的人们也陆陆续续被召来进行封存的前置作业了……即使尝试解压後的种种後遗症根本仍未被解决。虽说各计画的用药和封存手段有蛮大程度的差异,然而当今还没任何人能挂保证後面那些计画的实验T解压後,不会出现一样的症状。

    因此,研究中心聘用了包含我在内的一大群科研人员,目的就是确保实验T们苏醒後能拥有与沉睡前相同的健康T魄。

    一切的研发都从对症下药这个概念开始。实验T醒来後出现记忆丧失的状况!那就来想办法让他们不要失忆;实验T醒来後免疫力变得好差!那就来想办法把他们的免疫系统加强一点;实验T醒来後痛得哀爸叫母!那就弄支注S剂来帮他们止个痛。以这样简单暴力的方式立定组别,大家各自忙碌。

    封存计画的雏型如此漏洞百出,却不顾一切开始运作,着实不是什麽值得公开的光采作为,消息不要走漏就谢天谢地了。为了不让每位在这里工作的人看透计画的全貌,高层可谓煞费苦心。各单位的门禁卡加密严谨、上下班时间有分流机制、除茶水间和厕所外的所有地方几乎都装有监视器……

    基於上述前提,我当然也就不可能得知,除了定时挑着解压的棱皮人外,研究中心具T究竟还找了些谁来做实验对象。

    技术尚未成熟的这个阶段,肯定不允许让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们牺牲,所以找来做临床试验的白老鼠通常是从监狱押来的重刑犯……能传到我耳里的八卦顶多停在这了。确实每个月的最後一个星期三,会有一辆可疑的厢型车驶进研究中心的後门停车场,但那是否真的为狱方派来的囚车,众说纷纭。

    而加尔西亚顾问目前从事的工作,讲白了,正是负责处理那批来源不公开的白老鼠们。投药、观察,并记录下实验T的生理数据,是他每天都必须履行的义务。在这当中必然有那些对药物过敏的、熬不过回想痛楚的、因为并发症Si亡的实验T们。与止痛药相关的个案过世时,我这边也会收到一份报告。

    放眼未来,这些都是必要且合理的牺牲。

    杀人?你也太浮夸了吧?啊不是本来就偶尔会有那种状况。

    这位朋友的打字速度快出了一个新境界:不一样!听说这次不是一般的Si刑犯或棱皮人,是顾问自己找来的不知道谁,好像一男一nV。

    谁那麽想不开会自愿来这种地方啊……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组长跟顾问关系不是不错?能打听看看吗?

    关系哪里不错了,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吗?话题严峻,我的嘴角却忍不住g起:这种事哪可能打听啦!不要再乱八卦了等下被主任叫去办公室念。

    殊不知,几个小时後,被叫到办公室去的人是我。

    「潘组长。」以情绪高亢出了名的主任,这会儿压低了音量,一本正经地向我说道:「我这有件事要拜托你去办。」

    「是……您请说?」

    很显然风声早已传进主任的耳里,这有些非b寻常,平时八卦在院内传播的速度没那麽快,因此大致上能判断是有谁直接告状过来了。顾问到底是怎麽Ga0出如此大动静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你跟加尔西亚顾问的交情很好,他也是我们不可多得的好夥伴,就不提能力有多强了,他待人处事也很圆滑,连院长都对他有极高的评价。」主任说,「不过,今天早上有人跟我反应,说是他前阵子似乎用非正当的手段弄来了两组实验T,不仅没有帮他们建档,甚至意外……希望是意外,总之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指出,顾问没保住那两个人,他们Si亡了。」

    「……」

    「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跟顾问约个时间在他的个人实验室见面吧,我会想办法支开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弄清楚他做了什麽。」

    「可是……也有可能只是误会对吧?有可能他什麽都没做。」

    「当然。」

    「……如果真有其事,顾问会怎麽样?」

    主任沉默片刻,露出了苦笑:「那就不是你我能g涉的了。」

    你们好像误会了什麽,走出办公室时我心想,怎麽所有人都认为我跟顾问的关系很好?我只不过是脸皮厚了点、对他的好奇心b其他人多了点,又刚好被他救过一次……

    无论如何,想必是这些来自第三方的肯定使我得意忘形了起来,我才会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接下这份号称只能拜托你了的荒唐任务。

    但确实啦,向外委托的话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各种无法预测的原因做出不公正的判断,亲自调查绝对b较放心。撇除私情,再怎麽说也是我们优秀的顾问,没了他大家都会很困扰的。

    事不宜迟,我以讨论上次合作案的新进度为由,和他约了两天後见面,地点是他的实验室,且落在正常的谘询时段。

    这两天我也没得闲,找寻八卦来源、到处收集证词,拼拼凑凑才稍微看出了流言的轮廓。首先是有人目击两名运送人员,用担架陆续把两个人从停车场抬往顾问的实验室。躺着人又盖着布的担架在院内被运来运去并不罕见,然而从顾问的私驾後座搬下来的可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垂在担架边没被布掩好的苍白手臂,更是给刚好路过的警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来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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