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别跟钟医生回家_第8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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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第1/1页)

    好不容易到家,钟严将人丢进浴室,“不把身上、脑袋洗干净,别出来!”

    浴室关着门,钟严在门口催了两遍,里面终于传出水流声。

    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歌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一首唱完,又开始第二首。

    “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没一句在调上了,难听到惊悚。

    钟严忍无可忍,离开卧室,回去把胸口的发胶洗掉。

    洗完澡出来,时桉的卧室没有灯,风把月光刮进来,时桉趴在床上,抱着手机。

    “怎么还不睡?”钟严站在门口。

    “你管不着。”

    钟严偏偏头,依稀能看到手机的光,“在看什么?”

    “男朋友。”

    寥寥三个字,却长了数双手,扒过来,在钟严心上挠。他走进门,有了偷窥的可耻感。

    不到半秒,钟严转回视线,嘴角像初七的月牙,“经过当事人同意了吗?就叫男朋友。”

    “你管不着!”

    时桉背对他,下半身盖毛毯,上半身空空如也,干净的白,逼人触碰的白。

    他头发恢复了柔软,手正滑下一张照片。

    “时桉,你是只喜欢这个人的照片,还是只要照片,就都喜欢。”

    “他不是这个人,是男朋友!”

    风把时桉的话吹得摇晃,空气里有酒精味,有时桉的皂液味。

    想近距离闻,再近一点。

    “隔着屏幕多没劲。”钟严扯掉浴袍带,连着浴袍一起,丢在床边。

    他掀开毛毯,空气中腾起一团温暖,强行把人翻过来。

    “给你看真的。”

    第35章引诱

    时桉过了个销魂的夜晚,他梦到照片里的胸肌和腹肌主动躺在床上,任他随便摸,放肆蹭,随心啃。

    从上到下,由里到外。

    幸福、刺激、美味,爽!

    时桉脑袋贴在枕头上,头蹭了又蹭,手抓了又抓。人只要睡得饱,心情就好,连枕头的手感都称心如意。

    时桉舍不得睁眼,准备睡个回笼觉,争取梦到点更刺激的。

    胳膊拢过来,时桉把枕头抱紧。

    然后,枕头说话了,“醒了?”

    时桉:“?”

    枕头继续说话,“睡得好吗?”

    时桉:“???”

    糊糊迷迷睁眼,时桉确认了枕头。

    啊啊啊啊啊!!!

    他在做梦吧?!

    一定在做梦!

    否则,他怎么能枕着钟严的胸口,手还恋恋不舍摸腹肌!

    可枕头还在说话,“又想装傻?”

    时桉头顶劈闪电,脚下踩地雷。此时此刻,他只能用微笑逃避现实,用乖巧隐藏恐惧,赖在他怀里,亲切地说一句,“钟老师,早上好。”

    “现在是十一点。”

    “哦,是么。”时桉转着脑袋,脸使劲往胸口埋,“睡太香,都没发现。”

    表面波澜不惊,实际慌得一批。

    稳住,我还能装。

    钟严拢过胳膊,揉他发尾,“时桉,你现在觉得眼熟了吗?”

    时桉的大脑已停止思考,手抓着胸口,脑门在肩膀上摩擦生热,“还算、眼熟吧。”

    手腕被人握住,往远离胸口的区域挪。

    “你还是没想起来。”钟严生了火,口气却是化不开的低音,“八年前,南苑路的gay吧。”

    “…………?”

    可怕的记忆击打着时桉,他本不想提及,钟严却在他耳边唤醒记忆。

    “你喝醉了,赖上了我,抱着我不放,非要跟我回家。在隔壁房间,在我的床上、在窗台、在桌边、在浴室,在我身上……”

    “时桉,你真的都不记得吗?”

    床上,窗台,桌边,浴室。

    他身上……

    碎片信息涌入大脑,像散开再撕烂的拼图,时桉努力寻找,疯狂拼凑,终于寻找到一块有价值的内容。

    时桉急于“翻供”,抱着毛毯从床上弹起。人还没站稳,又乖乖摔了回去,并主动帮钟严盖全。

    啊啊啊啊啊啊锕啊!

    他为什么不穿衣服!

    裸的,全部,好大!

    时桉的脸红成酱茄子,把钟严包裹完全,自己也钻进被角里,继续他的使命。

    “胡说!当年大爷头发都白了,根本不是您这样的。”

    比牛伯头发还白,比牛伯还老。害时桉难受了一个星期,平时他三天就能忘的。

    钟严的脸色像服毒暴毙前,“谁跟你说白头发就是老头?”

    “不然呢!”时桉理直气壮。

    白成那样,绝对不是少白头。

    钟严懒得解释,从手机里翻出张旧照,递给时桉。

    是张打篮球时的抓拍,捕捉到钟严起跳投球的画面。照片里的他很年轻,应该刚读大学。弹跳卷起了衣摆,清晰可见腹肌和人鱼线。

    时桉放大图片,钟严的腰腹平整干净,还没有那道疤。

    欣赏完腹肌,时桉的视线停在肩膀以上。

    “......……”

    纯白的头发,大爷的白。

    没半点医生样,像开跑车的富二代。

    就……

    还挺帅。

    时桉抓抓被角,正在考虑,是抠长城还是钻地缝。

    钟严的“谴责”远不止此,他离开卧室,没两分钟原路返回,并给他带来了“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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