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黑暗的长夜007 (第1/1页)

    「别这麽说。」赵奕杰不认为彼此的友谊那样低贱，「我们五个人之间一定有情有义，因为恨和怨是从情义衍生出来的。或许我们不够要好，或许我们都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或许……」

    「不必或许，就是如此！」陈筱华大声地打断赵奕杰，「我们不都说出了不堪的秘密和对雅琪、君君的真实感觉，我们真的不要好，为了想得到的友情、Ai情可以不顾其他人！枯河桥的悲剧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却是肇因！」

    语毕，她大笑几声，旋即大哭起来。

    「有些事，我们的确做错了。」赵奕杰有气无力地说。

    「现在说出来没有用了。」王若芷的泪水止歇了，情绪平稳许多，就在陈筱华大笑又大哭之刻。

    不可否认，她是被吓到才忽略哭泣，而缓和下情绪仍是靠自己。陈筱华的样子让她忆起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哭泣起来总是嚎啕，宣泄情绪也讨安抚，更讨喜欢的糖果。现在的她不需要糖果便能停止哭泣，因哭泣已成为纯粹宣泄情绪的方式。坚持这一种坚强不为什麽，只觉得不再讨就不会欠，欠的一定得还，早晚而已。

    太放肆了，陈筱华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不正常，但她没有更正，持续让自己放肆，反正已经说出曾做过的恶事，王若芷和赵奕杰对她已有想法，多了这放肆的行为不过就是加强了他们的想法，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假装出个好形象来，太累人了，她将再睡不好，再JiNg神不济，再吓到李家宝。终究她并不在乎他们，他们如何想她是他们的事，她只得顾着自己、顾着李家宝，这是自私，但也是理所当然。

    当年的事在赵奕杰心里的地位壮大了起来，他当然意料不到陈筱华也是他的Ai慕者之一，更意料不到他让她们如此纠结。他认为她们不该自责，她们所做过的恶事并没有巨大到伤天害理，也不曾直接产生伤害，良善的动机该被谅解，只不过是想得到友情、Ai情，这样的动机绝对无错。她们和他都做错了，但不应成罪，如此论定不牵强，因枯河桥的悲剧是意外，没有凶手、没有罪人！笑了一笑，因他替她们找到理由，也替自己开脱了。

    「不管如何，都过去了。」赵奕杰开口说，「我们都该忘掉那些，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陈筱华的哭泣赫然停止，而太过突然，王若芷和赵奕杰不禁看向她。

    她也看看他们，旋即爆出大笑。

    「筱华，你还好吗？」王若芷担心地问。

    「我当然好！」陈筱华擦着笑出来的泪水，「奕杰的话让我好开心！他说的对，我们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说完她继续笑。

    王若芷和赵奕杰互相看着，但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表情，也就无法寻求双方都同意的解决之道。

    「怎麽办？」王若芷直接问。

    再度望向陈筱华，赵奕杰问：「筱华，今晚你就一个人吗？」

    「是呀！」陈筱华还笑着，「你们要留宿吗？」

    赵奕杰：「你知道我弟弟的事，我得回去。」

    王若芷：「我也得回去看顾爸爸。」

    「都忘了你们家有事，那快回去吧。」陈筱华笑得累了，索X躺下，「帮我关门、锁门吧。」

    「到别的地方睡吧。」赵奕杰建议，「镇上有间旅馆，我和阿芷可以先送你过去。」

    止笑，陈筱华平静地说：「别浪费钱。」

    赵奕杰：「我帮你付帐。」

    「一样是浪费钱。」陈筱华微笑一下，「不必担心我，你们走吧。」

    「那去我家吧，我家还有房间。」王若芷说。

    「不要，我好累，现在就要睡了，你们走吧。」陈筱华挥动手之後闭上眼睛。

    王若芷和赵奕杰只得离开，而去和来时一样m0黑的，所以他们没有看见陈筱华默然流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