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sao攻的性爱生活_许荷沈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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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荷沈问 (第5/8页)

刻意识到。

    那时的我只是就着这一点泪,告别了不久前经历的黑暗:“对,我梦想之一是当超级飞侠。”

    沈问笑了下,他亲了亲我的鼻尖,我没有阻止,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亲的不是我的唇,我却下意识闭眼,我不知道原因。

    沈问或许知道,但他不告诉我,又或许,他已经写好了纸条,并递给我——

    “好乖。”

    纸条上是他用声音写的正确答案,只有这两个字。

    60.

    3

    我们互相拥抱,缓了会儿后,沈问把我放在床上,他起身走向浴间。

    清理了血迹,脱掉了沾血的衣服。

    我坐在床沿边,小腿耷拉着,时不时晃几下。

    沈问走近,他蹲下并伸手轻轻握住我的脚腕,我的脚就这么顺着沈问的意思,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拿了两条热毛巾,一条给我擦小腿和脚,另一条给我擦脸和肩颈。擦完后,他又去了浴间,将毛巾清洗,然后返回来给我擦臂膀和身子。

    只因为我不想去洗澡。

    但在沈问擦完后,我又想洗了。

    我对沈问说了这个想法,他说好,还说他去给我买衣服。

    我:“你记得也给自己买。”

    沈问听到这句话,将离开的步伐转了回来,回身捏了捏我的脸:“谢谢关心。”

    3

    捏完后,他走了,而我走进浴间。

    61.

    洗澡时我开始回忆过往,那些缠绕我的,困住我的,令我哭泣的。

    回忆曾经就像打开了一只关有猫的盒子,打开了,猫出来了,它在周围上下跳窜、奔跑,而你很难抓住它,将盒子再关闭。

    62.

    婴儿时期,我因难以选择的性别而被遗弃。

    她捡到我时,我离被野狗啃食只差一步之遥。她将野狗赶走,把我抱回了那个破败狭小的屋子。

    63.

    那时的她正值十六岁,别人青春正好、风华正茂、潇洒恣意,而她的青春正处于父亲的暴力殴打中。

    至于为什么不说是家庭暴力,因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家。

    3

    64.

    “但灰灰,你不一样,你让我有种有了家的感觉,虽然很微弱,但很重要。”

    那时的她二十二岁,成绩好的她因为没钱被迫辍了学,进厂干最累的活儿,拿着微薄的工资,养着有着种种恶行的男人与七岁的我。

    她的脸上有垃圾父亲所创造的伤痕,眼里却盛有温柔与细细碎碎的光,她就这么看着我,对我说了这些话。

    幼年的我懵懂问她:“为什么叫我灰灰?”

    她给我取名“许荷”,因为她喜欢荷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她希望我也能这样。

    她笑了笑:“因为灰灰是小名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脸灰扑扑的,但很可爱。”

    她说着,伸出双手揪了揪我的脸颊,还拉了拉、扯了扯。

    “哎嘿,像糯米团子。”

    65.

    3

    她三十岁时,想去纪城看神女湖,听说神女湖的水可保佑所爱之人一生健康顺遂,她想去那儿,为自己,为我,求来一捧。

    两个人,她却只要一捧。

    但她并未被神明眷顾,她存钱买票的行为被男人发现,六十多岁的男人依旧有恐吓她的能力,但她已不是幼年时期的孩子。

    这一次她奋起反抗,为自己三十年来的人生搏得一次王冠,即使血腥惨烈。

    她砍下威严国王的头颅,取下头顶的王冠,将其戴在自己头上,纵然鲜血遍布,但辉煌灼眼烫心。

    腐败国度中,她即将自由。

    66.

    国王倒在血泊中,脖颈处的伤口冒着鲜血。

    放学回家的我看到这一幕,内心无比平静,我早已认为男人该死,但罪孽不应降在公主身上。

    她的坚韧、温柔、勇敢……她理应是公主,公主理应是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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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她的手,将她颤抖的手指拨开,拿出染血的刀子。

    我拿着这把刀又捅了男人十几刀,虽然他早在我进门前便没有了气息,但这并不妨碍我再给他十几下刀子。

    我在他身上扎满血窟窿,直到他变为一个血人才结束。

    我起身清洗刀具、处理现场、掩埋尸体,我还推着她进厕所,让她去洗了个澡。

    洗完后,我又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并往她怀里塞了个抱枕,然后我打开了电视机,便去厨房做晚饭了。

    饭菜做好时,我喊她吃饭,她如梦初醒,丢下抱枕,慌乱地向我跑来,嘴里是不成调或听不清的语句。

    我捧住她的脸,与她额头相贴:“jiejie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67.

    保护公主是骑士的职责。

    68.

    4

    我办理了退学手续,并离家出走。

    我要在自首前给她存一笔钱,让她别那么辛苦。

    69.

    那段时间我做过很多事,时至今日,我已记不清,唯一记得我干的最后一项活儿是去捡废品,穿得破破烂烂,灰头土脸。

    也就真成了表面意义上的“灰灰”。

    70.

    洗完澡后我披着一件外套坐在床沿,大腿叉开,膝盖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指间夹着燃烧的烟。

    我一边抽一边回忆曾经,最后我把猫抓住并关了回去。如果我想她了,便再把盒子打开。

    71.

    我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外套,其他一律没穿,以至于下面某处受冷空气刺激,翕张着吐出一点水。

    4

    沈问回来时,我的烟已经抽尽,他把衣服递给我,我在他进了浴间后,才从床上起来,穿戴起沈问买来的衣服。

    穿好后,我看着床单那被洇湿的一块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我一边抽烟一边看床单,没有注意到浴间没有响起水声。

    【第五章】

    72.

    沈问洗完澡出来,上半身没穿,裸着。

    他面容俊朗,肩膀宽阔,腹部肌rou线条明显。

    我盘腿坐在椅子上,嘴里吃着他买来的关东煮和藤椒鸡腿。

    我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专心啃鸡腿,随口问了句:“哥哥,你是在秀身材吗?”

    “那你满意吗?”

    4

    我:“要不我们去鉴宝栏目?”

    “哈哈哈。”沈问笑出声。

    等我吃完后,沈问提出给我吹头发,我这人懒得自己都想笑了,平时洗完头基本都不吹,这会儿有人要给我吹头发,我自然是欣然接受。

    吹好头发,玩了几局消消乐我便睡下,快要睡过去时好像听到沈问说“晚安”,然后他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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