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但浪漫 (第3/4页)

情。

    她的五官有七分像里芒，但气质截然不同。里芒的美是刀刃，是出鞘的寒光；而眼前这个nV人，她的美是鸦片——馥郁、慵懒、带着让人沉溺的毒X。她甚至有那麽一瞬间，让我想起了黑雅那种清冷的优雅，但黑雅是月光，她是深夜河面上倒映的霓虹，虚幻而魅惑。

    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胭脂水粉和T温的暖香。

    然後，她做了一个让我全身僵y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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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脖子。那双手冰凉，手指纤细，涂着猩红的指甲油。她的身T贴了上来，柔软的曲线透过薄薄的旗袍面料传来温度。

    「老公，」她开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返来啦？」

    我脑海一片空白。

    「你……你不是里芒吗？」我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

    她轻笑一声，低下头，额头几乎抵在我x口。再抬头时，那双狐狸眼里漾着一层水光，带着某种娇憨的委屈。她用粤语说，声音软得像棉絮：

    「傻佬，你系我嘅老公嚟?，你忘记咗啦？」

    傻瓜，你是我的老公啊，你忘了吗？

    我这才猛地意识到更多不对劲。

    我低头看向自己——军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质地JiNg良的深灰sE西装，白衬衫，甚至还系着一条斜纹领带。我抬手m0向x口，那里没有编号牌，只有一枚冰冷的金属袖扣。

    我环顾四周。宾馆房间是真实的，那GU陈旧的气味是真实的，怀里nV人温热的身T是真实的。那扇绿sE的军事铁门，那个空旷的训练场顶层，雪莉亚不耐烦的脸，领导按在我肩上的手——这些记忆突然变得模糊，像是上一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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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也许那些才是梦？

    也许我本来就是生活在八十年代香港的普通男人，有一份T面的工作，一个美丽的妻子，下班回到这间虽然陈旧但温馨的宾馆房间。那些战争、奉献T、训练营，才是压力过大产生的荒诞噩梦。

    这个念头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一种巨大的、几乎令人瘫软的松弛感包裹了我。

    是的，这样才合理。

    我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让自己的身T放松下来。我甚至g起嘴角，学着想像中「丈夫」该有的语气，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我返来了。今日点啊？」

    我回来了。今天怎麽样？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几好呀，不过冇咗你，好闷罗。」

    还好呀，不过没有你，好无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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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一种真实的、从x腔里涌上来的笑意。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事业小成、家有美妻的男人。那些血腥的记忆，那些沉重的使命，那些让我夜不能寐的脸庞——黑雅平静的侧脸，母亲额头的血洞——都退到了遥远的雾里。

    她的美让我着迷。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涂着鲜YAn唇膏的嘴微微张开，吐息温热。我几乎能想像那嘴唇的柔软触感，想像与它们相接时会是什麽滋味。

    我低下头，想要吻她。

    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

    她抬起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哋入房倾啦，今晚……尽兴啲。」

    我们进房间聊吧，今晚……尽兴一点。

    她转身，走向房间内侧的小门，旗袍开衩处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我知道那是卧室。

    我深x1一口气，开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有些笨拙——这身T似乎还残留着「理贝」的肌r0U记忆，对这种文雅的衣物感到陌生。但我很快适应了，将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松开领带，脱下皮鞋。

    我换ShAnG上放着的一套丝质睡衣，触感冰凉顺滑。

    推开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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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更小，只放得下一张双人床。她已经坐在床上，只穿着一套黑sE的蕾丝内衣，衬得皮肤白得晃眼。她将头发放了下来，是微卷的短发，柔软地贴在脸颊边，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妩媚，多了些少nV般的纯真与青春气息。

    她对我g了g手指，唇角带笑：「过嚟啦。」

    过来吧。

    我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还没坐稳，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倒在床上，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她一个翻身，跨坐到我腰间，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我们就这麽躺着，脸对着脸，距离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她的眼睛真美，瞳孔里映出我慌乱的倒影。

    我不认识她。理智在尖叫。

    但我感觉我们认识了很久。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低语。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脏在x腔里疯狂擂鼓，声音大得我怀疑她能听见。她看着我，突然笑了——不是魅惑的笑，而是一种简单的、甚至带着点揶揄的笑意，彷佛在嘲笑我的青涩和不知所措。

    但她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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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闩埋眼。」她轻声说，气息喷在我脸上。

    闭上眼睛。

    「做……做咩啊？」我声音发紧，「系我想嗰种……？」亲吻？

    「梗系啦。」她笑，眼睛弯成月牙。

    当然啦。

    我顺从地闭上眼。黑暗降临，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我闻到她肌肤的香气，感觉到她身T的重量和温度，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幻想着接下来的吻，幻想着她的嘴唇会如何柔软，幻想着这个夜晚可能发生的所有亲密。我甚至开始构想明天——明天我或许该带她去哪里吃饭，该给她买什麽礼物，这个「丈夫」的身份，我似乎越来越能投入了。

    然後，一个冰冷、坚y的圆形物T，轻轻抵住了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