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朋友 (第1/1页)

    将深红sE蔷薇花放进花瓶里，小l坐在蔷薇家客厅的沙发上，蔷薇为他倒了一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但蔷薇是坐在单人床上。也许是因为方才两人的情绪爆发，所以此刻显得有些尴尬，好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蔷薇，你书柜的书好多，现在才知道你喜欢……」

    「我看不懂。」

    「啥？」

    小l总算提起勇气要开口缓解气氛，却意外发现蔷薇的秘密。

    「那些书其实我大部分都看不懂，都是些医学论文或某些生物研究的资料，还有一些科幻。」

    小l一脸不解。

    「她写的她研究的，还有她喜欢看的。」

    小l立刻明白，然後喝了一口水。

    「蔷薇，你介意我问，为什麽当初你们……」

    「她让我失望了，我也让她失望了。记得两年前那晚我向你借钱买酒的事吗？」小l点头。

    「我非常依赖她，几乎是没有她我就活不下去。所以我喝酒壮胆，在她家大闹，最後还哭的狼狈下跪求她不要离开我，甚至还说就算她心里有别人也没关系，我只希望她的人至少可以陪着我。」

    小l听得很惊吓，因为他完全无法想像蔷薇那种毫无尊严的样子。另一方面，小l也好羡慕那个人，可以让蔷薇Ai到不顾一切。

    「最後，我还伤害她了，但也许我是为了报复她先辜负我吧。」蔷薇越说头越低。

    「那分开前，她有跟你说什麽吗？」

    「她把她国内所有的财产给我，我拒绝。但没办法，她不知道透过什麽方法，早就全转让给我。我不得已收着，但两年来全都没动过。其实她不知道，我什麽也不要，我只要她一句挽留的话就好，任何错……我都可以假装没发生过。可是到最後一刻，她还是一点要留住我的意思都没有，我心如Si灰，从那一刻开始，我每一秒呼x1都痛。」

    听得出蔷薇的哽咽，小l有点後悔不该问的。

    「蔷薇，我、我虽然没什麽与人交往的经验，但我觉得发生过的事，是无法假装不存在的。」

    「也是，我最近才终於感觉到，自己为什麽要把头发染黑，为什麽买了红酒在家放着不喝，为什麽要特地研究蔷薇花的不同，为什麽去蒐集看不懂的学术论文，还放在无尘柜里。我原以为我还恨她，但其实我是害怕她不肯原谅我，觉得我还不够资格站在她身边。」

    小l仔细听，纵使难受，但他已明白自己大概是永远无法超越那个人在蔷薇心中的地位。

    「小l。」

    「嗯？」

    「你曾经见过她，她就是凉冰。」

    「凉、凉冰？凉冰不是你的……」

    「对，她曾经是我的养母，也是我Ai的nV人。两年前，我们结束亲子关系，等同於分手。」

    此话一出，小l震惊到说不出话，蔷薇苦笑。

    「没关系，小l，不管你的想法为何，我都已经放下别人对我们这段关系的看法。与其走钢索、跳悬崖般的躲藏，不如痛快一点。」蔷薇把水喝完，她已经酒醒了。

    「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蔷薇很意外小l的这句话会说的这麽快。

    「但我想我明天可能没办法去机场送你，因为我已经甘拜下风了。」

    小l的水没喝完就站起身，表情很复杂。

    「不过我们还是朋友，蔷薇。」

    小l背对蔷薇，望着他的背影，蔷薇很感激。

    「那以朋友的身分，蔷薇，我可以拜托你再给我最痛快的一击吗？」

    「我染红sE的头发是因为深红sE的蔷薇花，它的花语你知道吗？」小l摇头。

    「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麽说，她也只想跟你在一起了。」

    听小l的话，蔷薇瞬间落泪，回想起她们过往的家，想起她们卧房的蔷薇花，为何自己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最迟钝的才是她。然後小l决绝的转身打开蔷薇家的门，一个大男人，大半夜的，用双手擦掉脸上的泪，独自一人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