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世_正文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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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32 (第2/2页)

出奇的是瞧不出什么,她确是如幻想中那类学生始终如一,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任务当中。

    有心之人,难免好恶。搜索着准备好的话术,按照初见以来的语言习惯和习性推演,完全不得要领对话的概率几近于无。为了最大程度自然地推进彼此之间的认知,我一直用着这套方式去应对他人,毕竟这是和谐共处的必要条件。

    每刻钟都有自己安排的人很难搭上话,不适宜的时候去打扰还会适得其反。好在最开始留下的印象似乎不错,而且因为成绩问题以及可能的就近原则,她被指明了空闲时候要补我的课。虽然是一句随口且丝毫没有强制性的话,同桌却像得了命令般一直在遵守。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些许戏剧性达成了最初的目的。

    现实与幻想中的相似实则没有多大不同的个例,直至甜品店的相遇前都是这个结果。将不算熟悉而无法主动提出的家世因素补上,结果更改为——家庭关爱疑似缺失、较强社会责任感、社会关系严重不足、可能固定的地界往返、缺乏获得新喜好的意愿。似乎有尚无法得知的心理疾病,初步判断为自我封闭,有待持续观察后续表现。

    也许每个不同常人的因素都可以作为判断的依据来说三道四,疾病、奇怪、特色……总之就不能是差异、坚持、执着。是否被议论之外的其他人就一定是完全相同的模版,以至于会联合到一起去排挤那些不被他们眼光所容许的不合常理的地方。所有人都有心去寻求一致的底线和理想,用各自的方式与观点作为最为强大的武器,说着约定俗成就是这样。成就百万年来的无解、千万年后的无奈,不甘是原以为自己是那除此之外。

    闻此一衷,无地自容。有绝对的力量就不用去遵循那些规则,可皇王之间的对弈已是闻人不识,

    如是过路人陌生。若是甘愿负尽天下人,厌弃原罪与恶果,万般忖度原是庸人自扰,犯下的百般不是亦是莫衷一是。

    不须哑忍,无庸讳言。比少年更年轻的意向是理想的标配,人杰地灵,自有一方天地能作立锥之处。闻此一终,无论魏晋。

    只叹长亭不复归,依照天意半生遂。

    世间失序,游骑无归。如似国王般着胜,碧落黄泉、盛世烟花,引众场别离。

    足踏青冢、鬼神皆惊,我倒不信那些真情。也不是凭空造就玉宇琼楼、广厦万间,怎么以为自己百战魁首、无所不能。名垂青史也不过后世随笔一划,忘记一生的悲恸可新生不记烂柯人,莫非非得靠奇迹而活才是世间属意。心思有海不及地,推己及人多因认命。

    钟情宣泄式恨意,畅享试探性愉快。书中人应运而生,相衬最奇突的定理,时势所向、镜鉴不比,一颦一笑之间仿若情如地陷,致使万人亡魂失魄,情生情死中无端飘零。

    凡情被困在百年难成惊艳,我们的回忆旨在可求而不可得,无论殉道理想还是鬼使神差,都有个期限。细数庸碌,不计空负亦不为忧怖,只谈痛快似给同室cao戈找补,虚化万千百身何赎。

    一斟一酌,莫非前定。世间有情,又以积重难返而永无终结之时,总是无限钟意。彷徨至极,偏是情债难抵,遍布杀局,危在旦夕。独留芥蒂横生,倒错寻常,众派离心。形同随时引爆的定时炸弹,只靠奇迹才活。

    甚是古怪,擅长妒忌无需在意,悲痛欲绝诚不足虑,理智崩塌也是百无聊赖,无望无果却是何德何能。提前上场说教癖绝胜的成年课,不说醍醐灌顶,无视七情六欲,将书上也没有、传说中也不会提到的轶事置之度外,只谈荣光别谈枯骨,

    草芥与弃子安得孤舟无数。写尽非常态,方才比较留手。

    再不会了解那醉人的樊笼有多少意趣,钟爱池鱼笼鸟,托付一生的致意。还去自比飞鸟与锦鲤,需求都错位,实在不高明。困兽犹斗,只为争夺名正言顺享受光明的权利,此间多摇摆,需以八百层滤镜加之,方能同一字那样浅。

    惯常至此,自洽体系根深蒂固,再不会轻易动摇。或是如墨滴海,谁都不会知道。时代变迁也无法制约反而还是铁证一桩,已是绝杀在即,

    稳抓胜券,奢华尽享,只待金奖。

    所以为何要在领奖台前逃离,忘记从前的努力和鼓励。所冀望的收场,成日成夜的念念有词,都要弃之于不顾。又是为何要将手中的左票砸得粉碎,任其随风而去。是谁不欠你什么,还是要谁都信你是真的没念想。

    难道真的只是至诚之说,别无选择而已?

    一开始就不存在的美好连破坏的不用,他们本可不靠奇迹而活。格外在意可能落下的一点侥幸,

    反复确认有什么有趣的必要,从不曾奢求发生什么让结局变得更好,倒以为真正的鬼神会信。

    就是占据了一段时间,用以自勉。自知念念很绝,图穷匕见。给你再多的时间调整也是无用,

    亡命之徒的絮叨念想不成说,再不会有谁知道。

    不同时代就没有用,加以区别。预算只够做选择题的救济,尘封的记忆使得判断不会尽是手软这条路。饰演冢中枯骨还能被当成真,可万念俱灰竟是需要错认吗?

    少了承诺多了爱,何日何时能忘怀。苦心积虑等待一个时机,等一场际遇,却似再写一本古事记,对接贪爱与拜揖,实录针尖对麦芒,隐射很清奇。

    还在等什么呢?等雪融成水,水又结成冰?又不是让你重复自然规律。抑或散兵游勇般的对质只配换得绿色的海?那大概也没什么好期待的。

    本是孤立无援怕取谛,也怕夜不成寐,更怕形影相依。求取大公无私的天国,依凭积淀的阅历,若是愿意。少了条件可以补全,不以仙药救人心,世故人情明鉴占据统治地位的只是恐惧而并非是其他东西。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可以了,不必再等。本可以少些悲恸和伤疤,不必重述阳光下的罪恶,只可惜夜不曾说。我就这些时间,最长不过百年,原谅我的丑解。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间终是落得了兔死狐悲、四面楚歌的地步,亲历世纪末的魔术演出后,他们所赞叹的世纪之美落幕了。

    要么全是疯子,要么全做天才。总得有个回答。

    大概再也看不到那种程度的感情了吧,毕竟仅此一次不是多难的共识,也不需要对此编排多少安慰的语句。

    明察秋毫的侦探抓住了罪该万死的罪犯,水落石出,皆大欢喜。

    天空上的魔术师出示由衷之言,何以自筑国家而授以权柄,何以自述仁爱而忏己之罪。徒增烦恼,徒唤奈何,徒留一处处孤独的鲸落,郁勃下一具腐烂的尸体。

    你是能听到求救的超人,拥有无人知晓的心灵感应。还是当世解梦的周公,花样年华梦,弹指一挥间便已有解。方寸之间连通感都不再保有,酸甜苦辣只等闲,奈何天。长居囹圄,枉自青天。

    童话故事中的少年在坊间穿行,弥散通天的讯息,虔洁演绎方能获得首肯。

    天与人归,慨然应允。

    我没当勇者、没当骑士、没当关键先生,多情盛情徇情无情直至陌生。

    我当了罪人、当了恶人、当了贼人犯人,衷情深情忘情有情是非为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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