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旅途起始 (第2/2页)

片青黑实在有点不适合他，我适当地关心道：“没休息好吗？”

    陆和津点了点头，笑得有些苍白：“你知道吗，这几年里，我从来没和他分开过这么久，真有点不习惯。”

    我真的不太明白，他到底对白寻是爱还是恨，开心了就要人死，不开心了又舍不得分离，他把煎得鲜嫩的牛排叉来叉去，弄成了一堆碎块。

    我问他：“不好吃吗？”

    陆和津：“早上吃过意面了。”

    我也时常会去运动，这是我比其他安心发胖的同事唯一优越的一点，我没话找话尽量装熟：“吃了多少克？”

    陆和津：“一百。”

    我：……

    我说：“一般女生也能吃二两。”

    陆和津有点没精神，嘴硬道：“二两是它生的时候。”

    一路上风景平平，开了一个小时上了高速，我出于职业习惯还是问道：“陆先生，我们要事前交流一下吗？”

    陆和津：“你再问白寻的问题我真的会怀疑你暗恋他。”

    我赶忙否认：“不是的，是关于你我的问题。”

    嘴边突然痒痒的，我一张嘴，陆和津把牛排塞进了我的嘴里：“多吃点，你是体力劳动者。”

    我嚼了两口吞下去：“那我问了。”

    陆和津无奈道：“问吧。”

    我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陆和津：“东信市，我老家，以前叫东勤市。”

    我点点头：“怪不得有点眼熟，我高中的时候在那边读过两年书。”

    陆和津不置可否：“是吗。”

    我的东扯西扯能力到这里已经见底，深呼吸一口气，问了些关键问题：“我们每天都要做吗？”

    陆和津噗地笑了一声：“对啊，忘了问你有什么想法了。”

    我脖子发热：“虽然每天都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能要求双休吗？”

    陆和津嗤笑：“那你平时会比较辛苦，没问题吗？”

    我深感羞耻：“应该……当然您不同意也没关系。”

    陆和津很爽快：“可以，如果需要长时间休息，做四休三也没关系，随时提。”

    我心脏愈发跳得很快：“还有，那个，您，您身上的那个……那个器官……真的，真的能放得进去吗……”

    陆和津手臂搭在车窗沿上，毫不为此羞涩，他微耸了耸肩：“可以的，我两个洞都可以放得进去，我试过了，很多次。”

    我忍不住问：“不会受伤吗，感觉太小了……”

    陆和津斜眼看着我：“怕把我干出人命？”

    我想把脸缩到方向盘上：“不是那个意思。”

    耳朵上骤然一阵热风钻进耳孔，痒得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嘶。”

    陆和津靠在我耳朵旁说：“同时放进去的我都试过了，不但没受伤，还挺爽的呢……啊，你硬了？看来我给你上，应该收钱才对。”

    他的尾音挂着笑意，缓缓退开，靠在靠背上：“所以说你可以不用对我太小心，我喜欢猛一点的。”

    耳朵里酥麻的感觉还在漏电般存续，我脸热得不敢看他：“好……好的。”

    听我老实回答了，他又是莫名其妙地一阵笑：“我不是第一次，不过也大半年没做了，啊对了，你喜欢用前面的洞还是后面的？”

    他拿起一盒饮料，白色的吸管咬在嘴里，好像在问我喜欢草莓味还是巧克力味。

    我：“我……我不知道……”

    陆和津的手伸到了我的大腿上，手指勾着我大腿内侧的裤缝来回勾弄，我差点蹦起来，他说：“那今天，就都试试？”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反光镜里一看，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

    陆和津大发仁慈地放过了我的腿：“那我也问问你。”

    我甩了甩脑袋：“你说。”

    陆和津语气暧昧：“你把我的内裤捡走了吗？”

    我：“你怎么知道的？我帮你拿去厕所冲走了。”

    陆和津：“失望啊……”

    我万分不解，那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看到不就社会性死亡了吗？我还觉得自己挺体贴的呢，半晌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我差点一个方向打错，从匝道冲出去。

    他笑而不语，过了会儿又问：“你能接受无套吗？”

    我：“你是说……无套性交吗……”

    陆和津：“我不喜欢橡胶——也不是不喜欢吧，按摩棒那种东西还行，我只是不喜欢人套橡胶。”

    他眨了眨眼：“我们换体检报告就是为了这个。”

    我不安地动了动肩骨：“我明白了，我会适应的。”

    他：“咱们不进市内，从这边下高架吧。”

    我问：“要去哪？”

    他：“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