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1/2页)

    我被一阵剧烈的摇晃给吵醒，恍惚间以为天崩地裂，直到视线渐渐聚焦，落定在面前的人身上。

    “沈……沈从然？”我一时不知今夕何夕，茫然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我－我死了？”

    脑袋上忽然一痛，我赶忙捂住脑袋愣愣地看着收手的沈从然，他也不顾形象了，直接坐在了地上，“你还活着，只是刚刚被魇住了。”

    “什么？”我一脸不明所以。

    沈从然指了指隔间，我顺着看去，只见隔间里倒着一个死相惨状的男人，从侧面趴在马桶上，他的长相和我先前从门下缝隙里看到的人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他是闭着眼睛的。

    “他……”我皱紧了眉头。

    “你当时和他对上了视线，魂就被魇住了，”沈从然看向那具尸体，“你算运气好，有些人被魇住了可能叫都叫不回来。”

    确实……我现在还能活着都实属是意外了，而这份幸运也是有代价的，先前因为刚醒来所以还没感觉，现如今放下心了，五感便一点点回笼，我察觉自己的胯下不知为何一片冰凉，难受极了，一低头，竟看见裤裆处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显然是失禁了。

    几乎是“唰”的一下，我的脸涨得通红，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猛地冲上了脑门。

    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捂住下身，但沈从然早已看到了，甚至连我失禁的过程他都是亲眼目睹的，这让我感到耻辱万分。

    我用力屏住呼吸，恨不得在此刻化身成一粒灰尘，埋到瓷砖缝隙里，扎进污浊的泥垢中，不要被看到，不要被发现，只配被践踏，只配被无视。

    沈从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嘲笑我的意思，我也并不会认为他想嘲笑我，但我还是发自内心的难以忍受，我只是无法接受我在他的面前露出这样难堪的姿态，肮脏的东西，连出现在他眼前都是不允许的。

    可沈从然却是毫不在意的，如神明一般的他朝我怜爱地开口道：“先把内裤换下来吧，裤子的话……你可以穿我的。”

    “什……”我瞪大了眼睛，“不－不行！这……这－这怎么行，不可以的……”

    沈从然挑了挑眉毛，“为什么不行？难道你就想一直这样行动？”

    “不……不是……”我绞尽脑汁，牙齿快把嘴唇给咬烂，“我……我可以换他的衣服！”

    我指向倒在隔间里的人，沈从然瞥了一眼，“算了吧，他裤子上都是血尿，你确定要穿？”

    我欲哭无泪，“但我也不能穿你的啊……你－你怎么办……”

    他没说话，率先站起来开始脱裤子，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裤子递给了我，“你得真空穿了，你的裤子穿我身上好歹还隔了一层，要是一直捂着，你是想熏死谁？”

    他的话语让我窘迫不已，而眼下也似乎除了这个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咬了咬牙，在沈从然催促的眼神下接过了他的裤子，背过身脱光下半身后，我换上了沈从然的裤子。

    “要不我先把裤子洗一下，过过水可能好一点……”我把脏内裤丢到了角落里，一眼都不想多看。

    沈从然好像毫不在意，他从我手上抢过裤子，直接就换上了。

    那件被弄脏的裤子换到了沈从然的身上，我难以想象沈从然失禁的模样，但显然此刻的他让人有了一种误会和错觉——仿佛是他自己弄脏了裤子似的。

    我抿紧嘴唇，心中既羞耻又有种莫名的悸动，脑子里乱哄哄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直到被沈从然叫了一声，才慢慢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竟见下身不知何时起了反应，裤裆被顶出了一个暧昧的弧度，因为实在太明显了，所以想忽略都很难。

    “啊……”我涨红着脸赶忙捂住下身，“这－这是……那个……我……”

    我怎么会像个变态一样对沈从然起了反应？

    我发自内心地感到绝望，甚至觉得不如就在刚刚彻底失去神智，也好过现在连着做一些丢脸的事。

    向沈从然道歉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我似乎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说话都是语无伦次的，语序颠倒，毫无逻辑。

    “赶紧自己解决了，不要浪费时间。”沈从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擦了擦眼泪，忙说知道了，我背过身，想要快点让自己软下来，但不知为何，那玩意儿像是失控了似的，无论我怎么撸动，都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我急得满头大汗，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这时候，我听见沈从然抬脚走来的声音，我倍感压力，转身看到他在靠近，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我的后背都贴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退无可退，但沈从然还是没有停下，他强势地朝我逼近，我赶忙弯下腰，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脑袋，心中不停祈祷他在下手时可以轻一点。